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辣条的原材料就是黄豆皮,但这里没有现成的,所以月初要自己做。
家里的黄豆有整整一袋,原想着一袋放着要何年何月才能吃完,可现在恰好就碰上用途了。
下午的时候将黄豆泡在盆里,要足足泡四五个时辰才行。
月初拍了拍手走出厂房,正要回房的时候被叶氏扯住了。
叶氏将她一直拉进厨房,将灶台上的锅盖揭开,悄声道:“我给你煮了药。”
“什么药?”
叶氏一字一句,“送子汤。”
“啥玩意?送子汤??”
月初往锅里面瞧,闻着里面散发出来一股微臭。
“这是我听来的偏方,满香村毛大娘的外甥媳妇家隔壁姑娘的表姐嫁人两年肚子都没动静,这偏方喝了一个月就怀上了,灵得很!”
月初捏着鼻子一脸嫌弃,“好臭啊,我不喝。”
叶氏当然不同意,扯着月初的衣裳就拉下了脸,“虽然温尚没关系,可再过段时间你这肚子要是再没有动静的话,人家肯定是要说闲话的!
到时候流言蜚语洒满天,能有你舒心的时候?”
月初不耐烦,“怀不上我能有什么办法?人家要说要笑就随他们去,我堵得住一个人的嘴,难道我还能堵住天下人所有的嘴?再说了,我又不是为了他们而活,要说就说吧。”
这话说得叶氏的眼泪就流了下来,“月儿,你这么大了怎么还这样的不懂事?你可真是要急死我!”
月初在床上躺了三天,叶氏就唉声叹气默默流了三天的泪,好不容易今天打听来偏方,可月初一点都不领情,让叶氏这心里更是难受。
要是月初没有孩子,等她有一天不在了怎么办?月初老了谁来照顾月初?若是温尚有一天想要孩子了,抛弃了月初,她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又要怎么办?
有太多的可能了,叶氏这个年纪想得比月初更长远。
见叶氏又开始哭,月初心里有些难受,她也知道叶氏是为了自己好。
“娘,你别哭,我喝我喝!”
月初盛了一碗,憋着气一口闷了。
叶氏满意了,也松了口气,低声说:“这喝药的事儿不是什么光荣的,你别告诉温尚,娘晚上给你煮,你每天睡前来喝,这几天……那个事儿可以频繁一些。”
跟叶氏说这话让月初臊得慌,含糊应承一声就出去了。
只是到半夜的时候,月初觉得腹中如同刀绞,披着衣裳飞快地跑进了茅房。
等她连着跑了两次茅房后,温尚察觉不对劲了,拧眉问:“你怎么了?肚子不舒服?”
“我……”
月初刚说一个字,胸口发闷,有什么东西直涌而上,她将头一扭,吐了出来。
温尚大惊,衣裳都没披就去扶着月初,月初还要吐,将温尚推了一把,可温尚怕她站不稳摔倒,扯着她不放,月初忍不住,又吐了出来,污秽溅到了温尚的裤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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