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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遥玦被她绕得不明所以,只是照着自己的意思说道:“如今你好好养身子,等出了月子,我教你读书。”
李翩儿没将风遥玦的话听进去,反倒睁着眼睛呆愣了片刻,后惊呼一声,一巴掌拍向桌面:“糟糕,我还未给宝宝起名字的。
都怪你,天天来气我,这么重要的事都忘了。”
她是一有错,就往别人身上推。
相较于李翩儿的一惊一乍,风遥玦淡定得如同月光下那岸边无风吹拂的细柳,说道:“名字我已想好。
就叫他赋儿,风赋。”
李翩儿想都未想,直接否定了风遥玦,铁了心与他对着干“切,我的孩子,名字当然得由我来定。
要知道是我生的他,又不是你,你顶多也就是贡献了一颗小蝌蚪而已。”
“那你准备叫他什么?”
风遥玦好奇地浅浅一笑,他已经在心中猜想,李翩儿起得这个名字定是稀奇古怪。
李翩儿装作一副胸怀大学问的模样,清了清嗓子,吟道:“芳与泽其杂糅兮,惟昭质其犹未亏。
就叫他风昭质了。”
风遥玦深感意外,他最终还是猜错了,这个名字不仅不古怪,寓意还颇深。
他如今是拿不按常理出牌的李翩儿没有办法了。
只是他不知李翩儿是如何无师自通,学会这些的。
“喂!就算崇拜我,你也不至于这么大反应吧?傻眼了?我也是突然想到的,要知道当时这篇《离骚》可是把我害苦了,被罚站了一星期不说,还被罚了五十遍的抄写。
不过今天倒是派上用场了。”
李翩儿看着风遥玦,一得意便说起了当初那个国字脸的老古板罚她抄写课文的事。
风遥玦回神,轻声问道:“你在西夏时读过书?”
“我不知道什么西夏。
当初为了自由,我也是被逼无奈,谁让那老古板油盐不进,逮着我不放。”
李翩儿随意敷衍了一两句,继续吃她的饭。
“那就依你,以后就叫质儿。”
风遥玦望着吃相还算优雅的李翩儿若有所思,与她相处的时间久了,越发觉得她有些行为匪夷所思。
当初只是以为她失忆,忘了过去,导致性情大变,甚至有时胡言乱语,现在却发现好像并非如此。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五月的天气也越来越热。
这样的热,在门窗紧闭的屋内,身体已差不多恢复的李翩儿本就无法忍受,再加上孩子的啼哭,搞得李翩儿已接近崩溃的边缘。
“细钗,你去看看她们是怎么回事,一帮人连一个孩子都带不好。
还有啊,好热,窗户再不打开,我迟早会被闷死的。”
李翩儿烦躁得在房内大步走来走去。
几次想要出门,结果都被丫鬟拦下了,为此还发生了争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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