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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还是细钗将她生完产还未到一月便出门的后果故意说严重了些,才吓住了她那双跃跃欲势的腿。
“李夫人,你再忍耐几天吧,很快的。”
细钗望着李翩儿焦躁的身影,能做的只有硬着头皮去劝导。
李翩儿来回踱步的脚一停,狠狠地在地上踏了两脚:“啊……苍天啊,我到底做错了什么!细钗,派人去将树上的蝉都给我灭了,叫得好烦。
还有去好好看看那一群废物一天干什么吃的,我不想再听见哭声。”
细钗领命,踩着急促的步子赶紧出去了。
一个时辰后,树上总算安静了。
李翩儿虽得到了稍稍的舒坦,可这却害惨了府中那一群小厮,顶着火一般的烈日,挨个挨个的在树上找知了。
待知了捕完,那一个个小厮也累得人仰马翻,大汗淋漓。
“李夫人现在觉得如何?”
细钗抱着刚刚睡下不久的质儿进屋,熟练得放他进摇篮。
李翩儿以手为扇,幽幽地说道:“吵是不吵了,可是我还是好热啊!
钗钗,能不能给我想想办法呀?”
细钗见李翩儿巴巴地望着她,很想帮忙,可她实在没什么办法,无奈,只能让李翩儿失望了:“李夫人,你且忍忍,左右不过只有七八日了。”
“唉,你出去吧,我想静静。”
床榻上的李翩儿转过身去,背对着细钗摆了摆手。
风遥玦依旧每日去看她两次,而李翩儿热得已到了衣不蔽体的地步,在屋内有时只穿一条亵裤一件肚兜走来走去。
细钗为此提醒过她几次,可是以她的脾气是根本就听不进去的,还一味向细钗反驳这是在内室,除了几个丫鬟,又没有其他人来。
她是当真不将每日来看她两次的风遥玦当回事,完全忘了他不定时的造访。
一日黄昏当风遥玦再一次踏进里屋时,画风骤然诡异起来。
“啊!
你怎么来了,快给我出去!”
穿得清凉诱人的李翩儿一个转身,就见帘幕不知已被掀起了多久,皱完眉头的风遥玦正一脸平静的站在她身前,与平日的反应没两样。
而李翩儿吓得大惊失色,一瞬间跳上了绣床,用薄薄的被褥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站在床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戒备的脸上参杂着薄薄的怒意与懊恼。
风遥玦见她那张小脸都快皱成了一团,这窘迫的样子着实有趣,不禁似笑非笑的戏谑道:“怎么,连我的孩子都生了,还怕我看到?”
“你滚!”
李翩儿恼羞成怒地伸出一只洁白的藕臂来,直指屋外,扬言怒吼着让他滚出去。
殊不知,手臂这样一伸,胸前的粉肚兜暴露无遗,恰好正对风遥玦的视线。
风遥玦面上波澜不惊地坐下,语气恢复了以往的温润沉稳:“以后需注意些,虽是在内室,衣不蔽体总是不好的,有伤风化。”
风遥玦表面虽平静,然而身体的本能反应却让他有些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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