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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登科一愣,随之一喜。
看来李过也喜欢看戏,孙登科暗想,可能是虎爷李过闷了。
“虎爷,要说对戏,我还略知一二。
想是您近日闷得慌,没事,我马上把戏班子组建起来。
到时候,我让他们给你唱段十八摸!
那小调调,唱的人心痒痒的很!”
孙登科连说带比划。
“滚一边去。”
李过照着孙登科的屁股就是一脚。
“要悲的!”
“孟姜女哭长城可好。”
孙登科不敢胡言乱语了。
“不行!”
李过晃着脑袋,李过虽然不懂戏,但对白毛女、杨白劳之类的反应旧社会的电影还知道些,便将他的意思仔仔细细的讲给孙登科听“登科,这是大事情,你不要小瞧,你不要以为搞宣传是小事情,宣传好了,对我们发展是有极大的好处的。”
“虎爷,我明白了!”
孙登科开始点头。
于是,孙登科开始认认真真的办起了戏班子。
在戏目段落不断的修改后,李过终于也满意了。
所以,当分了地、心中喜悦的农民听说有戏可看,立刻精神抖擞的去了戏台。
他们不知道,今天的戏并不能给他们带来笑声。
这部戏是以叙事性编排的,随着故事情节的进展,舞台道具背景随之转换。
戏里讲的是一个穷苦的年轻人与村里的一个穷人家的姑娘相恋了。
两个人卿卿我我,你甜我蜜的。
搞对象的事,台下的人各个看的心情舒畅,大为放松。
然后,随着背景的转换,又唱到两个人修成正果,在众多亲朋好友的祝福下,终于结婚。
这时,台下响起了阵阵掌声。
这是因为山陕一带民风开放,对此类之事,民众倒也不太反对。
接着,台上灯光愈加明亮,两个人有了孩子,乐曲也欢快起来。
台下众人更加的放松了。
但曲调随之凄婉,讲的是遭遇大旱,朝廷并不赈灾,一家三口都饿的虚弱无比。
当扮女装唱小旦的角,用柔弱的声音唱到‘日日以野菜当饭,天天用树皮做粥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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