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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疯子!”
她有些恍惚,不知道是在过去,还是在现在。
但都是噩梦。
白言尔身上很疼,她咬着下唇,身后的男人紧紧地钳制着她,她会被顾若打死的。
白言尔心一狠,往后重重一踢。
男人突然受到攻击,手里一松。
白言尔趁机弯身,躲开匕首。
她想去开门,她颤抖着手,刚碰到门把,后脑勺就被重物狠狠地敲击了下,窗户没有关,冷风吹拂了进来。
她从头骨冷到了脚踝。
那种刺痛瞬间流窜开来。
顾若的声音很尖,有恐慌,也有阴冷,“不要让她跑了,她跑了,她要害死我们……”
白言尔的手用尽了全力,她想拧开门把,门早已经被反锁了。
后脑勺有液体缓缓流下,身后有人低骂,
她腹部一疼,她怔怔地低下了头,一把刀插在了她的腹部上。
然后,那把刀又被人猛地抽了出来。
有血液溅出。
白言尔怔怔地抬头,她对上顾若的眼神。
顾若眼神可怖,杀一个人对她来说,仿佛就是一个普通的事情,她眼睛平静得可怕。
白言尔觉得冷,她血色全无,颤抖着手,捂住了腹部。
红色的血太多了,一瞬间就染红了她的手。
薄薄的衣服贴着肉,早已经渗透了血,糊了一片。
白言尔的后脑勺也疼,眼前的一切有些模糊了,脑子里的神经不停地抽搐着,过往的一幕幕是一团团混乱纠缠的线。
束缚着她的每一处神经。
缓缓地凌迟着。
她倒在了地上。
顾若一把推搡了白言尔,她手里还拿着冰冷的、沾满了鲜血的刀,面目狰狞地想要再次刺下。
旁边的那个男人急急地抱住了她,“小姐,你快清醒,我们不能杀人,说好了,不杀人不是吗?我们只要教训她,就好了!”
顾若拿着刀的手一直颤抖着。
那个男人说了好久好久,她仿佛才清醒了过来一般。
她看到自己满手的鲜血,尖叫了一下,下一秒,她的嘴就被那个人按住,“小姐,不能叫。”
顾若很害怕,她看到躺在了血泊里的白言尔,全身颤抖着。
“可是她必须死了,她现在不死,我们就完了,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白言尔疼得什么都想不起来,眼皮越来越沉重,所有的神经末梢都集中在了伤口上。
太疼了。
然后是荒原一般的黑暗。
*
南亦在白言尔走后,站立了一会儿,看着地上的碎片,他弯腰,捡起了这些碎片。
手指越发地用力。
他知道这一切都是他罪有应得的,一切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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