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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愚蠢,是他不懂得珍惜,是他自以为是。
好久,他才下楼,远远的,就看到了白言尔的助理。
她急匆匆地从外面进来。
南亦微微皱眉,他大步走了过去,“怎么了?”
助理看到他,也很惊讶,“南律师?言尔呢?”
“什么?她不是很早就回休息室了么?”
“没有啊!
我们原本是在休息室等言尔的,但是,言尔去找你之后,没多久,就有工作人员说,言尔让我们先回去,说她和你走了!
我刚刚发现言尔手机打不通,才觉得奇怪,言尔没和你在一起么?”
南亦眉心重重一跳。
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转身就上楼,越是上楼,越是寂静,他的心跳声越是大。
他沉重的脚步声响彻在楼道里,助理是个小女生,她跟不上南亦的脚步。
南亦没几下,就甩开了她。
白言尔的休息室门关着,没有开灯。
南亦的唇是锋利的刀片,他脸色苍白,胸口忽然窒息般的疼。
他重重地踹了几下房门,才把锁头踹坏。
他打开了灯。
窗户没有关,冷风呼呼,南亦被这满室的鲜血染红了眼睛,他眼睛又冷又疼,拳头紧紧地握起,指甲深深地陷入了肉里。
他的言尔,安静地躺在了血泊里。
像是凋零的花朵,没了声息。
而一旁的人是顾若,顾若满手鲜血,她眼睛颤抖着,全身颤抖着,“小亦,怎么办?白小姐被捅伤了……”
“小亦……”
南亦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他猛地跑了过去,他弯下腰,推开了一旁的顾若。
他抱起了白言尔,她面无血色。
仿佛早已经没有了生命气息。
顾若从没有见过南亦这个样子,南亦的全身都是煞气,遇神杀神,与佛杀佛,风声呼啸。
顾若仿佛看到了几年前的南怀。
她藏在背后的刀缓缓地拿了出来,她看着南亦的背影,站了起来。
南亦眼睛赤红,他只看得见怀里的白言尔。
身后有风声凛凛,他狠狠地后踹,是个男人的声音。
原来这个房间里还有人,只可惜,他才转身,护住了白言尔,一把尖锐的刀就插在了他的胸口。
插刀的人是顾若。
从很小很小的时候,就陪伴在他身边,给他东西吃的顾若。
他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
是不是这么多年,他因为对大哥的愧疚,对她的愧疚,而蒙蔽了一切。
她是不是早已经变成了这样,只是在他朦胧错误的眼睛里,却是这样。
南亦面无表情地踹开了顾若,顾若松开了紧握着匕首的手,他一横腿,踢中了顾若的帮手。
他胸口的血液滴在了顾若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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