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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您这都看不腻?”
叶书良道,“不就是些滋事打闹的人吗?野蛮粗鲁,毫不讲理。”
“我很忧愁。”
顾泽长听他说,立马揪住眉毛道:“就怕他们又会在狱中闹事,故意逼我们放人。
他们不过仗着人多,就想倒逼朝廷松口。”
不过是为了应征衙役而发生口角与打斗而已,算不上多大的事。
县衙如果罚重了,要遭人诟病。
可如果罚轻了,不疼不痒地出去,再不疼不痒地重新进来,算怎么回事?
县衙的牢饭可是要钱的。
果然,林行远紧跟着跑进来说:“怎办?县衙关不下啊!
后边都快满了!
又抓了一群,丢哪儿呢?”
县衙后边的牢狱本就不大,先前留下的犯人占了一批,昨天夜闯的凶徒看过大夫后也关进去。
这两天又接连抓了不少人。
他们最先想要的威慑根本无法成立,这群已经快失了理智的人,前仆后继地往里面钻。
被抓进去了也不慌张,当自己是在做什么伟大的事。
冥思教的信众……真是疯了。
也真是麻烦。
可惜的是,他们这边能做事的,全都是狠的。
不似普通县令,唯恐出错。
就算全城的人都想要被关进来,叶书良跟方拭非也能面不改色地再清出几间牢狱来。
叶书良头也不抬道:“挤挤,总能关得下。
过两天把最先带进来的那批人放出去,腾出空来。
初犯关个三天,二犯关六天,再犯关半个月。
他们要想一直在牢里呆着,跟自己的同参问道同修,那县衙管得起他这碗饭。”
“已经很多了!
再多怕打起来,实在看不住。
这群人有多会惹事,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林行远说,“本来他们住在牢里就闲得发毛,没事情做。
现在人一多,凑一堆就喜欢瞎起坏主意,专去欺负狱卒,唬得人团团转。
他们虽然可恶,可我们总不好打人吧?打了谁被看出来,到时候放出去,那人借机一阵肆意宣扬,就成了县衙滥用私刑,我们可怎么办?”
林行远走过来坐到桌边,说:“这几天监狱里是热闹得很,一群人在里边传教,说要普渡众生。
原先住着的囚犯都快受不了了。”
他说到这里忍不住捧腹笑了出来:“是普渡了,别说,还真是有用,我简直太服气了!
最早关着的那些犯人被一群信众夹在中间烦得不行,不管是多无赖的家伙都开始反省自我,决定改过自新,苦苦求着狱卒把他们赶紧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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