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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只要不跟这群疯子在一起,他们愿意做个好人。”
方拭非笑说:“嗯,功德深重。”
林行远回味,自己傻笑了一会儿,又重归正题,问道:“诶,所以外面的人怎么办?”
方拭非舔着嘴唇考量片刻,说道:“关进去。
没事。
多分派几个狱卒,让他们好好看着,别出什么大乱子。
如果位置不够,就把后边的院子给清出来。”
方拭非坏心道:“诶,林哥,你待会儿去找城里的木工,放出风声说,关进来的犯人实在太多,县衙后边关不下了,决定多建一个简陋的监狱来,问他去哪里找工匠好,要做什么准备。”
林行远惊道:“你还真敢这么干?不怕人家上来跟你拼命?”
“敢!
不敢也要干给他们看看,试试是谁先服软!
朝廷如今威严扫地,才叫他们敢如此妄为,有意威胁的,不过都是欺软怕硬之徒。
这次必须让他们长个教训,知道下次不要来逼迫朝廷!
否则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衙门怎么做事?”
方拭非说,“不过我想是没这么多自找死路的人,现在这个,还能关得下。”
林行远想想,觉得可行。
他也不喜欢叫人掐着自己命门,逼自己服软,他只会往对方猥琐又油腻的脸上抽个几巴掌,让他们睁大狗眼清醒清醒。
他看叶书良没有出声阻止,知道他默认同意,便高调地去了。
这边县衙要再建牢狱的消息,在授意下传扬出去,他们知道此举无用,便暂且停止。
可也只是一会儿,对方很快就出了阴毒的新招。
三日后,林行远推开县衙大门,看见一群拿着木棍锄头做武器的孩子。
为首的看着不过十四五岁大,最小的才四五岁,夹在人群中,有一声没一声地喊道:
“把我爹还回来!
你们这群昏官!”
“我要我爹!
我娘都病了!
我爹再不回来我要饿死了。”
“哇——我要娘!
我想我娘了,你们为什么要把我娘抓起来!”
林行远虎躯一震,火速将门拍上,回身喊道:“快快快!
大门侧门都关起来!
千万别让他们进来!”
这一次一次的硬杠,难怪以前何山县的县令会撑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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