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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匈奴人跟他做起了生意,他们说汉朝的长安是世间最大的城市,里面的繁华也是世间独一无二的。
那山将信将疑,他们大秦才是世间最富庶的国度。
他渐渐的老了,身体慢慢的胖了。
他决心要到东方走一趟,这一走,没想到就是十年!
“长安到底什么样子?”
在那山的帐幕里面,他们喝着葡萄酒,把玩着精致的在暗夜里发出璀璨光彩的酒杯,几个舞姬在尽情的歌舞,她们的腰肢柔曼,眼波流淌,但是两个汉人好像是如无物。
香三郎说:“小侯,你把长安画给他们看。”
侯也拿起烧过的黑炭,有人递给他一张羊皮,侯也在羊皮上随手描画了未央宫、上林苑、天街几个场景,就是这样,已经让大秦富商兴奋、惊奇了。
他们没想到长安的美轮美奂已经到了如斯的境地!
一个富商对那山说了一些什么,那山对香三郎说道:“我的伙伴们都想要你的香粉。
多少钱,你愿意买?”
他把“卖”
说成了“买”
,不过香三郎也听明白了,笑了,“我只有这么一点了。
不卖。”
那山很失望,对他的富商伙伴说了,大伙都很失望。
“不过,告诉他们,我是个制作香粉的人,只是现在在流亡。
如果谁可以帮助我们,以后我们可以把香粉都卖给他!”
那山说了,富商们大为高兴,他们纷纷举手,要求跟香三郎合作。
那山一时高兴,说道:“咱们可以竞价!
谁出的价高,以后就可以拿到香三郎的货物。”
“我看就以你现在这一包香粉为底价,我出五个金币。”
有人出六个,然后是七个、八个,一路上升,很快突破了二十个,三十个。
最后,香三郎手里的香粉卖到了四十五个金币。
而他一年里所有的香粉,是四百五十个金币,被那山给包了。
那山成了香三郎在大草原、西极、大秦的唯一生意伙伴。
香三郎拿着那山给的定金五十个金币,还有骆驼、马,跟侯也一起到了嫣然山,他听说那里的山中有些奇异的中原所没有的花儿。
他一直有个梦想,要采集到足够多的花儿,制成草花百和香。
长安的花儿够多,却少了北地的花,未免美中不足,北地极寒地带的花中的极致的淡雅、冰肌雪骨、幽艳都是中原花所没有的。
香三郎沉溺到寻找的快乐中了,他在嫣然山,如同孩子到了新年一般的快乐,从春到夏再到秋,无数的知名的、不知名的花儿都进了他的视野。
侯也不遗余力的跟着他,最深的山谷,最高的悬崖,最密的林莽,他们两个人形影相伴,多少毒虫、多少猛兽都没有打消了香三郎的热情。
有诗道香三郎的痴迷、侯也的追随:情到深处人无情,迷乱恍惚怪风生;投缘哪计男和女,相伴八荒穷太虚。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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