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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界哥。”
衫辛从巴苁怀里跑过来,可怜巴巴地望着远界。
他一看衫辛衣服上的污泥,紧张起来,关切问道:“衫辛,他们打你了?”
衫辛狠狠点点头,拿手指向看守施方尺的那三人。
那三人顿时一慌,各自东张西望,看天上有没有鸟经过,远处林子里,有没有蹿出野猪,都看得很认真。
远界二话不说,脚下刨出两个大坑,一步就到了他们跟前,电光火石之间,一掌一拳,便打飞了两个。
剩下的一个,浑身颤抖,瞠目结舌,“你别过来……”
“三西兄,逗系他踹的衫辛!”
一个夹杂着浓重南方口音的声音,传入远界耳中。
远界直视那人双眼,而后弯腰捡起地上的长戈。
“三……三……三师……噢——”
远界将这杆重达十钧的长戈,极速倒转半圈,使其尾端上挑,从下往上,“呼”
的一下,狠狠抽在那人两腿中间。
彤城博仅在远处看着,仿佛自己跟着中了这一招似的,发自心底的疼,立刻两腿夹紧,感觉自己的病又犯了,头晕、虚脱,呼吸急促、大口喘气,四肢有些麻木。
远界一见他这副状态,心想:“莫非是创伤后应激障碍?又有点不像,人类的心理疾病,还真是多种多样。”
他一拳打晕面前这个嗷嗷叫的,一手拎着此人腰带,一手揪其衣领,如抓一根木桩,做撞钟之势,冲向彤城博。
可人还没到跟前,只见彤城博便自行昏倒,翻着白眼,手脚抽搐,下体流出大股液体,滋润土地。
“嘿嘿,我的远界威风!”
巨元的半个泥头开怀大笑。
河堀等人个个惊叹,“弗……三师兄,真的是千钧境!”
有莘靠北骂道:“弗远界,你是昏了头吗?人在内门,心向外门!
如今既已高高在上,做了关门弟子,将来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我等贵族之人,才是你该站的队伍。
给你台阶,放你一马,你竟敢不领情!”
远界双手一松,丢掉那个“撞钟木”
,侧对有莘靠北,不屑一顾地问道:“内门外门,贵族平民,都是人,莫非有何分别?尔等无良之辈,难道脑中有屎、心里长蛆了吗?”
“放肆!
人生而有别,想要改命,是很难的,要看老天爷赏不赏你。
你弗家世代为奴,今日就是你改命之机,再不识时务……”
“你要怎样?哪怕你再多叫几个帮手,就算我寡不敌众,可元穷山还有规矩在,有仙师在,你不怕吗?”
“怕什么?怕元穷子逐我出师门?可笑。
吾年二十许,大好年华,正当建功立业之时,而今也算学业大成,有着文韬武略,本就该出山入世,谁会眷恋这里?
“你以为,人人都想着成仙吗?所以,少拿仙师出来压人。
真若翻脸,我内门弟子,非富即贵,背后势力,个个不凡。
若是联起手来,把这元穷山推平了,也不在话下。
“现在就问你一句,让不让开?”
有莘靠北说完,横眉冷对,举剑指向远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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