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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目的已经达到,自会传入远界耳中,剩下的事,不必再管。
“长德,你不说话,我替你选。
我数到三,便手起刀落!”
“你这分明是剑!”
衫辛大声纠正有莘靠北的逻辑错误。
有莘靠北斜眼一瞪那多嘴的女童,口中念道:“一,二,三!”
长德两眼一翻,但见那相对长点的剑,向自己斩了下来,下意识抬手去挡。
巨元在远处大骂:“畜生!”
“滋滋”
声中,一串火花迸发,有莘靠北只觉手中剑,受到莫大阻力,如劈在了石头上。
然而,他确确实实劈在一只胳膊上,但不是长德的胳膊。
斜眼一瞟,竟见远界站在近前,不知何时来的。
他冷不防被吓了一大跳,不由得浑身一颤。
“弗弗弗弗弗……”
他结结巴巴,一时间说不出完整的话。
“我还没问你,你就服了?”
远界说着,抬起一脚,风雷之势,快如闪电,然后才说,“服不服?”
有莘靠北根本不知,是被什么打中,明明就没看见对方动一下,自己突然就飞了出去,莫名其妙。
他坠落在那片,被彤城博啃出一条沟渠的田里,连翻带滚,一身华贵的锦衣,粘满了肥沃的乡土气息。
“嘿嘿,远界来啦!
你那天说给我上香,害我等了三天。”
远界向地上的巨人泥塑看去,见巨元插在土里,只露出头来,那头还一半完整,一半破碎,不知做的是什么行为艺术。
他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我忘了,所以今天带了好大一把,来补偿你。”
“好,好!
就是……我这副样子,以后大约就不是山神了。”
旁人把之前的事一说,远界走到巨元头旁,也觉得棘手,无计可施。
“三师兄,他们几个身上也有伤!”
远界听见施方尺的声音,回头望去,“方尺,你也在?”
施方尺跪在地上,远远冲他点头。
看守他的三人不敢轻举妄动,既没踢打,也没阻止他说话。
“你一个打他们几个,不成问题!”
施方尺怂恿道。
“弗远界!”
彤城博喝道,“你……”
远界闻声回头,只瞪他一眼,他便立即夹腿、撅臀、捂裆、闭嘴。
尴尬了一阵,才勉强拿开双手,夹着腿站直了,继续说:“你如今是关门弟子,我们可以不为难你,之前的事,一笔勾销。
但这两个,你保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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