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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望不明所以,嚷嚷道:“你们什么人?你们想作甚?光天化日下掳人,还有没有王法了!”
而孙氏则白着一张脸,直直望向贺敏。
许是做贼心虚,都不必人说,她便立即明白过来……
完了。
贺凛眸色暗下,面向孙氏道:“那就要问问沈夫人,这些年徘徊在阿敏身侧,究竟是为甚?”
孙氏如惊弓之鸟,明知死到临头,却依然要挣扎一下,她学着沈望说话,磕磕巴巴道:“你、你们是什么人?”
贺凛嗤笑,“你在我们贺府门前绕了十天半个月,不知我们是什么人?你仔细瞧瞧。”
说及此,贺凛一把拽起贺敏,神色冷冽道:“这是不是你女儿。”
贺敏当即吓哭,“二哥哥,你放开我……”
孙氏往后退了两步,“这、这不是,姑娘乃千金贵躯,怎会是我的女儿?我、我的女儿是她!”
她指向与岑氏站在一处的沈时葶。
而此时,陈暮将一沓厚厚的簿子递给岑氏与贺禄鸣。
那是弗陀寺近来的香火簿,陈暮也是今儿一早才拿到的。
上头记载祈福之人所祈之事。
而最后两栏分别是:
吾子沈望……
吾女贺敏……
岑氏腿一软,若非贺禄鸣及时扶住她,只怕要当场跌下。
贺凛紧盯孙氏:“好端端,你为我贺府姑娘祈福作甚?”
那香火簿辗转到了沈望,自家母亲的字迹,他自是认得。
瞧着“吾女贺敏”
四个字,沈望皱眉,“阿娘,这是何意?”
孙氏颤着唇,她只要不言不语,谁也不能拿她如何!
可贺敏俨然已经快疯了,见状便要冲上前来夺那香火簿一看究竟,她前脚刚迈出去,不知从何处飞来一枚果核,正击她小腿——
“啊!”
她左右脚一绊,猛地向一旁倒去,“砰”
地一声,额头直磕桌沿,血色涌出。
岑氏提起一口气,正欲上前,却听孙氏大喊一声“阿敏”
,腿脚比谁都快,直冲上前,将人扶住。
“怎么样,嗑疼了吗?”
那面上的担忧,真实得令人心寒。
另一侧,沈时葶浑身僵住,如一瓢冷水从头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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