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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来是要伸手去扶他起来,结果宁火柱反手捉住我的手,“之前说的那个心上人,就是两年前在御花园里游玩的公主啊!”
我还来不及震惊,就听他继续说道,“当初是昏了头才在公主面前说些浑话,原本只是想借此彻底断了自己对公主的痴念,可……可我根本做不到……”
这一番告白,把我给整不会了。
我都已经给彩茵准备好嫁妆了,他倒好,跳出来说自己从来没喜欢过彩茵,他喜欢的人一直都是我。
“为什么现在跟我说这些?”
我可是一点惊喜都没有啊,混蛋!
“昨日在院外,属下听见您给大月王唱歌,大月王以琴音相和,衬得您的歌声曼妙……属下突然就想明白了,就算日后只能远远地守着公主,偶尔能看公主一眼,也是好的。
若是公主能像以前那样,将属下视作可以随时就手的工具,属下便得偿所愿……”
他说着,低头亲吻我的手指,像是在完成什么仪式一样,动作轻柔,一触即分,并不让人讨厌。
从他手中把手抽出来之后,我故意勾起他的下巴,让他抬头与我对视,“就算我看见你时,总会想起另一个人,甚至将你视作他人的替代,你也不会介意?”
他慎重地点了点头,眼底闪烁着细碎的光泽。
“之前是不是有人跟你说过些什么,所以你才跟我说不想做替身之类的话?”
他抿了抿唇,欲言又止,没有作答。
我却大概能猜到一点,看来贺钊跟宁火柱的兄弟关系确实不怎么好。
“好了,你起来吧,别再跪着了。
我不喜欢别人在我面前跪着说话。”
闻言,他立刻起身站好,表情里都是小心翼翼的讨好。
我伸手从他腰上衣襟缝隙里探了进去,虽然他病过一场,但硬邦邦的肌肉垒块倒是没少,“既然你已经大好了,还是回来做我的贴身侍卫。
平日里有空的时候陪我练练功,可好?”
“好……”
他声音有些哑,脸颊越发红润,身体的温度也有些高。
我抽出手掌,“你让府医瞧过了吗?确定身体无碍了吗?”
“是,都好了,公主放心用!”
他的话应该没有别的什么意思,不过我心污容易听岔。
所以我轻咬下唇,不怀好意地盯着他笑时,他窘迫地低下脑袋,“属下的意思是……是……公主若有什么吩咐,都可以……”
似乎越解释越说不清楚了。
他眼眸低垂时,大侧脸的模样跟贺钊能有八成像,要是不穿衣服,应该更像一些。
“好了,我不逗你了,你先下去吧。
今天……算了,日后你还是跟天河一起轮值,你们商量着来,一切都照旧。”
人的爱好一旦成为定式,总是喜欢上同样的东西,差不多的人。
这下我该犯愁,怎么向彩茵解释。
不过宁火柱刚离开没多久,彩茵就从外面进来了,她表情如常,还替我端来厨房新做的银梨羹。
“你这会儿不忙的话,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她放下手里的东西,绕到另外一侧的书案边开始整理桌上的东西,低着头干着活,“公主有什么事要跟奴婢说?”
“就是……呃……宁火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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