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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开了个头,脑海里还在组织语言,就被彩茵打断,“公主不必说了,奴婢已经知道了,原是一场误会,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样也好,奴婢在公主府做掌事宫女,外头不知道多少人羡慕呢,要是因为成亲耽误这差事,反倒得不偿失。”
她语气故作轻松,我却能听见些许压抑的轻颤。
她应该是哭过了,又去洗过脸,重新梳妆整理,抹去了痕迹,才在我面前镇定地表演。
刚才宁火柱在我这儿说话时,彩茵人就在院子里,我猜她可能跟我一开始想的一样,也以为宁火柱是来提亲的。
不过这件事,他们俩私底下到底是怎么说的,怎么能让我跟彩茵误会到今天……
唉,真是孽缘。
我走过去,夺了她手里的东西,将她抱进怀里,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好了好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下一个会更好。
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多得是。”
她噗哧笑出声来,“公主在哪儿学的这些浑话?”
笑过之后,抹了一把眼角的湿润反来劝我,“公主不必替奴婢担心,其实奴婢一点也不难过,只是有些恼他,也恼自己。
那,公主说好给奴婢的嫁妆还作数吗?”
我哈哈笑着,“当然作数!
一会儿就交到你手上,你自己先攒着,大不了以后招个上门女婿,也来公主府里当差,你看怎么样?”
“这样也好,奴婢看您是离不了我的。”
她也一改之前一提亲事就脸红的风格,大方地跟我开起了玩笑。
于私心,我倒真是不想放彩茵离开。
这件事说开了,我也松了一口气。
当天夜里,我睡得迷迷糊糊的,一转身,榻上多了一个人。
大脑瞬间被惊醒,伸手摸到实体之后才没好气地在他脸颊上拍了几下,“怎么老是半夜来我这儿,睡得正熟了被你吓醒。”
“你要是真睡熟了,我把你抱出去扔进护城河里你都还在做梦呢。”
贺钊轻笑着,将我的手从他脸上捉下来,按到自己胸口位置,“听说你前几日在街上跟王家小姐她们几人见过面了?”
“是有这么一回事。”
我闭上眼睛,重新开始酝酿睡意。
“怎么样?现在该放心了吧?”
他揽住我的腰,将我人带进怀里搂住。
天气越来越热了,我像是被扯到火炉跟前似的,贴着他浑身都不自在,他倒好,越搂越紧,嘴巴也不很规矩。
“听说,内功高的人可以通过功法来控制体温,你身上怎么这么烫?不能调得凉一点吗?”
“我刚从外面喝完酒,身上有些酒气,等散了就好些了。
或者,你陪我一起去凉快凉快?”
我刚想拒绝,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他捞了起来。
他抱起我,就直接从对面开着的窗户跳了出去,斜着飞上院墙,再一跃便到数丈之外的屋脊上。
“去哪儿啊?我这还穿着寝衣呢!”
“抱紧我。”
他只交代了这么一句,又运起轻功,带着我原地起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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