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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女子清柔的声音响了起来。
舆夫抬着喜舆继续向大门行去,司马珩随在车侧,一同进了府。
到了新房外,司马珩再次上前请刘意映下喜舆。
候在喜舆旁边的两位侍女赶紧将青色的纱帘掀开,一位盖头遮面的女子便出现在了他的眼眸之中。
他上前躬身一拜,说道:“臣司马珩恭请昭平公主殿下下舆。”
语毕,他将左手向着舆中坐着的昭平公主刘意映伸了出去。
刘意映犹豫了片刻,然后站起身来,走到他面前,将手伸到他的掌中,一种温暖的触感便从手指传了过来。
他将手收拢,把她的手牢牢握住,扶着她踏着几下了舆。
下了舆,他的手仍然没有放开,拉着她的手往新房走去。
第一次与男子如此这般牵着手,刘意映心中甚是紧张。
许是从小习武,他的手中有着薄茧,握着她娇嫩的手,触感甚是明显。
而司马珩似乎也不轻松,她感觉到他的手心渐渐有汗沁出。
两个陌生之人,马上就要结为夫妻了,想必任是谁也会有几分紧张吧。
其实,刘意映与司马珩之间,也算不得完全陌生。
在成亲前,两人虽然没怎么说过话,却是见过多次的。
司马珩刚出仕的时候,曾在宫中任羽林卫尉,刘意映时常见他带领着侍卫在宫中巡逻。
去年他出了宫,到了虎贲军中任职,她也就没怎么见过他了。
听母后说,他虽然年方十九,却已经是正三品的卫将军了。
想到这里,刘意映唇角轻轻一撇。
有司马曜这样权倾朝野的父亲,不想升迁怕都不容易吧?
喜娘早已候在新房门前,看见刘意映与司马珩过来了,忙笑眯眯地迎上前,口中说道:“奴婢恭贺公主驸马大喜!”
“赏!”
司马珩淡淡地说道。
跟在司马珩身后的随从范元上前给了一锭银子给喜娘。
喜娘见司马珩出手如此阔绰,脸笑成了一朵花似的,忙对着他作揖行礼道:“多谢公主驸马。”
“行了。”
司马珩摆了摆手,“速行正婚仪吧。”
“是。”
喜娘赶紧起身。
说在司马珩与喜娘说话的功夫,秋霜、冬雪已将刘意映扶到屋中坐下。
喜娘走到刘意映身边站着,朗声说道:“请驸马为公主揭盖头。”
看着喜娘手中的玉如意,司马珩顿了片刻,然后伸手将玉如意接了过来。
“请驸马为公主揭喜巾。”
喜娘面朝着坐在几前的刘意映微笑着。
司马珩抬起眼,看着自己眼前那身子挺得笔直的女子,心中像被什么抓了一下似的。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走上前去,跪坐在她的身旁,手中的玉如意缓缓伸出去,将覆在刘意映头上的喜巾揭了下来。
一个女子秀美的面容缓缓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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