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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你也要跟我作对吗?覆灭季氏我就可以拿回本该属于我的权力!”
“覆灭一个季氏还会有另一个季氏,您怎么就不能清醒清醒呢!
您非要与三桓决裂么!
国人的生死您置之不理,您就只会躲在这死气沉沉的深宫中吃喝玩乐!
整日胡思乱想么!”
子家羁闻言怒发冲冠,又一次狠狠地斥责了鲁侯裯荒唐行径。
“来人!
来人!
将他给我拖出去!”
鲁侯裯气急败坏,唤来侍卫便要将子家羁轰出宫去。
“现如今,季孙离都、孟孙未归、叔孙负伤,您不想着如何获得民心,反而躲在深宫中策动阴谋。
如此行径焉能不败、焉能不……”
子家羁还未说完便被侍卫撵了出去。
鲁侯裯眼见子家羁被撵走,快步走到案前,铺开锦帛,提笔书写。
片刻之后,待墨迹风干,鲁侯裯便将锦帛叠好交与亲信,嘱咐其秘密送往费邑。
与此同时,臧孙府中。
本该痛哭流涕,伤心欲绝的臧会却是哭不出来,他非但不痛心反倒还十分喜悦。
如今他便是臧孙氏的宗主了,顺势也继承了哥哥大司寇的卿位。
不过让他有些郁闷的是大夫们都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似乎不太愿意多做逗留。
“那些大夫们都急着去哪啊?”
臧会悄悄询问了一旁的家宰。
“听说是到叔弓大夫府中集会去了。”
“叔弓?”
臧会有些疑惑,这会儿趁他不在,那些大夫们不会在谋划什么对他不利的阴谋吧。
然而事实并非如臧会所想的那样,大夫们今日才集会,只因确信季意如已经远去,这才公然展开的。
“昨日真是好不凶险,我还以为大司徒一怒之下便要血洗曲阜城呢。”
司铎射叹道。
“凶险,有我凶险么,那个不争气的蠢货竟然把我给供出去了。
原以为大祸临头,我连毒药都备下了,只等他季氏来拿我,我便自尽谢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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