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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遥也一直在隐藏他的病情,宽大的袖袍和头笠成了他出行的标配。
说完,缘遥转身走了。
缘遥一走,解释的任务就落在阿郭身上,辛彦之怒视着阿郭,表情仿佛要将阿郭吃掉。
阿郭只好一一道来。
“魔杀剑是王室武学,唯一会的只有殿下和大王,传自先王,成王,魔杀剑无剑,是内力汇集指尖,成剑状杀人,威名远播是在成王为武王报仇时,单刀赴会,杀了敌人一个营,才有了后来魔杀剑,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的威名。”
辛彦之回到自己房间,他和衣躺在床上,想着魔杀剑,辗转反侧,他受世人跪拜,是缘遥王子这个身份,这张脸,但这魔杀剑一秒就能辩真伪,难怪今天在闹市中,水月让他不要拔剑。
想到水月,他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了,是怎么一回事?水月不让他拔剑,又第一个提出,今天的刺杀不为取命,只为试探魔杀剑,水月也知道他的身份了吗?辛彦之掰着手指在数,缘遥,阿郭,荞衣,如今又多了一个水月。
“不好了,不好了,殿下……”
夏训连滚带爬地跑进宝泽殿。
“慌张什么?”
缘熠表面淡定,心中已不平静,夏训如此惊慌失措,若非是铃儿又出什么事了?他将手用力按在桌子。
“娘娘,娘娘她收到,收到……”
缘熠几乎是跳起来的。
“收到什么,快说。”
“收到一颗人头。”
缘熠夺门而出往参宿门方向走去。
“殿下,错了。”
夏训在背后喊着他。
“哪里错了?”
缘熠额头上冒出了汗珠。
“方向错了,是宝墨殿娘娘。”
缘熠的脚步突然停住了,他立刻想到今日江波殿清理宫人之事。
一定又是他母妃将手伸向了江波殿,他转身往宝泽殿走,想到在武仙宫见到的缘遥,如四年前一样明亮,他脸上的笑,他的沉稳,这样的人,大抵就是铃儿的最佳良配。
何时,他竟也能手起刀落,对生命不屑一顾了?他越走越慢,竟拖着步子走到宝墨殿。
远远已经听到宝墨殿内的打砸声。
“未免太猖狂了。”
庄贤娘娘尖着嗓子叫骂着,完全失了仪态,她气得浑身发抖,缘遥变强了,性子也不同于四年前,不隐忍,但有耐力。
“现在让你安然回宫了,还能在宫中掀起风浪不成!”
“娘娘你息怒,朝堂上既无拥趸,军中又无关系,还能掀起什么浪来?只不过是一个不得宠的嫡子。”
九御靖康跪在地上。
缘熠走了进来,俯身把扔在门口的珠钗捡了起来。
“哎哟母妃啊,倘若今日是父王经过,儿臣这颗脑袋可能也要摆在桌子上了。”
“你什么时候来的?”
庄贤娘娘声音降了下来。
“好一会儿,都听到了,母后对太子之位的迫切,远比缘遥哥哥有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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