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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氏好不容易媳妇熬成婆,哪能轻易将手中的权利交出去。
这些年老当益壮的老夫人对她掌家的位置一直是虎视眈眈,但因为有柳云熙的帮衬所以一直没让老夫人找到把柄。
说来,要不是自己有个心思缜密,懂得察言观色的女儿,凭她根本就坐不稳现在的位置。
“女儿……这该怎么办?”
一提到老夫人之后,何氏就变得六神无主起来。
柳云熙飞快地眨了眨眼睛,挡去了眼底浓浓的鄙夷。
她这个生母,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
好在她也没指望何氏能成事,只要安心做她手中的一颗棋子就好。
“什么也不用做,继续装下去,现在还不是能和柳云锦撕破脸的时候!”
她的心中自有算计,弄不清柳云锦变化的原因,她不敢贸然出手。
内屋的木门被推开,夹着一股冷风。
柳云锦迈步走近,看着何氏脸上藏不住的恼意,她只当什么也没察觉,乖乖巧巧地行了一个礼节。
周道的礼数让何氏挑不出一点毛病来,但何氏脸上不见笑容反而更阴郁了一些。
坐在软椅上的柳云熙将一切尽收眼底,心中生出了恼意,何氏这个蠢货,非不听她的安排去做!
“娘亲,女儿给您请安了!”
柳云锦糯糯的声音在屋子里面回荡着,一双扑闪的凤目盯着何氏,不解的神情好似在问夫人为什么不高兴。
看到她这幅装疯卖傻的样子,气得何夫人胃都疼。
手指捏紧将狐毛扯下了大把。
何夫人气哼哼的喘着气,听了柳云熙的劝告,她什么话也不说但依旧不给柳云锦好脸色看。
“娘亲是否不舒服?还是在生云锦的气?云锦私下去看绣春,没向娘亲禀报,若是惹了娘亲伤心,娘亲责罚云锦便是,千万不能气坏了身子。”
长裙一展柳云锦就跪了下来,一行清泪顺着面颊滚下。
何氏盯着这一张俏生生的脸,就想起爬上老爷床的绣春。
刚刚柳云熙跟她说的话,统统被何氏抛到了脑后。
“贱种……”
柳云熙眸子一闪,就知道何氏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在何氏要发作的时候,柳云熙高声叫了出来,“张嬷嬷,张嬷嬷!”
惊慌失措的声音将何氏的谩骂盖了下去。
屋中跪着的柳云锦不动,冷眼望着母女两个人在演戏。
前世,她一心想着讨好何氏,做着飞上枝头变凤凰的美梦,如何知道不管她怎么做都是何氏心中的“贱种”
罢了。
张嬷嬷推开门慌慌张张就走了进来,“二小姐发生什么事情了?”
“娘亲她肚子痛,你快扶着娘亲去找大夫!”
柳云熙有意要支开何氏,现在听到何氏的声音,她就是一阵头痛。
“我不用去看大夫!”
何氏叫了起来,想要推开张嬷嬷伸来的手。
一双美目竖着死死地盯着跪在地上的柳云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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