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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晏的到来,让庄严肃穆的皇宫平添了无数生机与……鸡飞狗跳。
小家伙完美继承了父母容貌上的优点,眉目如画,粉雕玉琢,尤其是一双眼睛,黑亮灵动,似含了星辰。
奶嬷嬷们私底下议论,小太子天生贵气,有帝王之相,小小年纪便显露出一种“异于常婴”
的沉稳,不爱哭闹,大多数时候只是安静地睁着眼睛观察,偶尔发出几个无意义的音节。
尤其他的聪慧,更非寻常。
比如,当他父皇下朝回来,第一件事不是来看他,而是先去抱他母后时,小怀晏便会皱起眉头,咿咿呀呀地表示不满,直到李肇过来,用那刚刚批阅完奏章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戳戳他软乎乎的脸蛋,才会满意地咧开嘴,露出一个“无齿”
的笑容。
又比如,用膳。
薛绥产后身子需要调理,奶水不算充足,李肇差人找来三个身子健康的乳母喂养。
但薛绥坚持认为,自己的孩子应当与自己多亲近,时常亲自哺乳。
每当这个时候,李肇看儿子窝在薛绥怀里,努力吮吸,便眼神幽怨。
可小怀晏似乎察觉到什么,一旦父亲的目光看来,便格外卖力,吃得“啧啧”
有声,小手紧紧抓着母亲的衣襟,小脚丫还会得意地晃悠,仿佛在向他父皇炫耀……
“瞧他这馋劲儿,饿死鬼投胎似的。”
李肇伸手,用指腹擦去儿子嘴角溢出的奶渍,语气带着不满。
薛绥靠在软枕上,垂眸看着怀中的小人儿,眉眼弯弯。
“还不是随了你。”
“胡扯,朕何时……”
李肇抬头,目光一怔,灼灼地看着她,轻轻咳了声,“朕哪有这般贪嘴……”
薛绥忍不住笑出声。
随侍宫人悄悄红了脸,低下头去。
李肇脸颊微微发热,却仍嘴硬,“皇后是朕的,太子只是顺便。
儿子想跟老子抢人,还嫩了点……”
薛绥嗔怪地睨他一眼:“哪有跟自己儿子计较的?”
“朕就计较。”
李肇理直气壮,顺手将她和怀晏一起揽入怀中。
薛绥微微挣了下,“小心压到孩子。”
李肇这才不情不愿地松了些力道,却仍将下巴抵在她发顶,嗅着那混合了奶香的气息,只觉得朝堂上的疲惫都一扫而空。
江山在握,爱人在侧,麟儿在怀……
人生圆满,莫过于此。
李肇捏了捏怀晏软乎乎的脸蛋,忽地笑开,“皇后说得对,朕不该跟孩子置气。
以后,应当多时间陪伴他,教导他……”
……
有了这句承诺,从怀晏满月起,李肇便将政务带回披芳阁来。
外间设御案,批阅奏章,接见重臣。
内间则是铺上厚厚的绒毯,围上矮栏,供怀晏玩耍。
有时他批阅奏折累了,便会起身到内间,不由分说地将怀晏从乳母或薛绥怀里抱过来,在殿内缓缓踱步。
有时是一边踱步一边沉思政务,有时则是纯粹地享受着做父亲的温情与满足。
小怀晏似乎也“识得时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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