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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蒹葭不确定,那一眼饱含着什么情绪,但至少牧清一瞬间便收起了利爪,乖乖认错:“是牧清僭越了,公主恕罪。”
“这是国师的徒弟?”
燕蒹葭托腮,笑眯眯道:“模样倒是俊俏水灵呢。”
牧清这个身手,绝对不比西遇来得差,也不知他跟随扶苏几日了,这么长时间,燕蒹葭等人却是丝毫没有发现。
“家徒顽劣。”
扶苏低眉,淡淡道:“公主见笑了。”
“今后回了建康,国师有空便常带他来公主府玩儿罢,”
燕蒹葭目不转睛的盯着牧清,故作不怀好意道:“本公主那儿有许多玩乐的物什,正适合他这个年纪的少年。”
牧清瞬间气恼:“公主自重!”
“自重什么?”
燕蒹葭笑容愈发深邃,仿若逗小猫儿一样,道:“你以为本公主要做什么?本公主不过是看在国师的面上才如此邀约,场面话而已,你竟是没听明白?”
牧清:“你……你……”
“牧清,退下罢。”
扶苏怎么会看不出来?方才燕蒹葭才故意挖了坑让他跳,如今又拿牧清取乐,同样的坑挖两次,不过就是想欺负一下牧清罢了。
“是,师父。”
牧清不敢再多说什么,生怕惹得扶苏不快。
“可惜,国师这徒儿不像国师。”
燕蒹葭叹息的摇了摇头,心中又补了一句:老奸巨猾。
这牧清瞧着,和扶苏一点儿不像,扶苏老奸巨猾的很,牧清却和白纸一样,可能这就是……互补。
似乎看出了她心中所想,扶苏莞尔:“公主是在心中骂我吗?”
“怎么会?”
燕蒹葭道:“本公主不过是纯粹为国师惋惜。”
扶苏抬眼,看了看越飘越大的绒毛,如画的脸容倒映在桂花酿中:“雪下大了。”
“无妨,”
燕蒹葭道:“雪中饮酒吃肉,最是快意人生。”
说着,她招了招手,身后的侍从立马会意。
不多时,他们拿着纸伞便走了出来。
缠绕着寒梅的纸伞一把接着一把被撑开,落在燕蒹葭与扶苏的头上。
有人捧着夜明珠立在一旁,好在今日没有大风,夜明珠的光极为明亮,几颗围绕四下,比起烛火的光来说,这般颜色更是奢侈美好。
燕蒹葭喝了两口酒,微微眯起眸子:“这是张太守私藏了许多年的桂花酿,国师觉得如何?”
“不错。”
扶苏道:“只是听闻,今日公主说要保张太守一命?”
燕蒹葭颔首,没有否认。
“公主好算计,一箭双雕,委实让人忍不住想要喝彩。”
扶苏忽而道:“只是奇怪,皇后娘娘竟是要让扶苏不惜一切代价,阻止公主执掌燕国的天下。”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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