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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这位壮士姓孟,乃是西山十八寨义军之首。
你们若是擒拿楚天涯,可将我二人一同带走。”
众军士再度一愣,都有点傻眼了,“如今这世道究竟是怎么了?还有如此胆大妄为的贼寇?”
楚天涯笑呵呵的站起身来,“诸位同袍,就请将我三人带去面见王都统。”
“你一个天杀的贼人,纵火越狱罪上加罪,还想见王都统?”
众军士怒了,提刀上前就要用刀架住楚天涯的脖子。
蓦然一道影子飞闪至前,头前那个执刀的军士只觉得眼前一花、手腕如遭重锤敲击,惨叫一声刀就掉到了手上。
何伯笑眯眯的挡在了楚天涯身前,竖起一根指头冲那军士摇了一摇,“你们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就凭你们几个,还想在此造次不成?乖乖听话,带他们去见王禀。
说不定你们还有赏赐。
如若再作凶顽,老头子可就不会手下留情了!”
众军士都吓坏了,方才还只看到这老头儿像是个快死的人躺在那里,这突然一出手简直快如鬼魅,显然武功已是高到离谱。
“众兄弟也看到了,我们根本没打算反抗或是逃走,你们又何必凶巴巴的伤了和气?”
楚天涯仍是微笑道,“王都统是我恩师,我纵是犯了死罪,要见他一面也是人之常情。
再者,我有天大的事情要与王都统上报,还请诸位行个方便。”
众军士面面相觑了一阵,只得依允。
便没敢绑缚或是上枷,只将楚天涯、白诩与孟德三人带出了客栈,径直往都统府而去。
何伯站在二楼的窗边,看着楚天涯一行人远去,悠然的长吁了一口气。
“老爷子,楚大哥不会有事吧?”
小艾在他身后担忧的低声问道。
“放心,绝然不会有事。”
何伯笑眯眯的道,“小丫头,跟老头子回家去,烧好饭、烫好酒,等他们回来一起吃晚饭吧!”
“好、好啊!”
小艾惊喜之下嘴里都有点结巴了,“是回楚大哥家么?”
“是啊,苦命的丫头,你以后也有家了。”
何伯仍是笑眯眯的,满是怜爱的看着小艾,轻叹道,“我最小的女儿如果还在世,差不多也就是你这么大,十七八岁的年纪。
少爷做了一件大好事啊,我一个孤老头子,你一个孤苦伶仃的小丫头,正好做伴。”
“那老爷子就让奴家拜了做义父吧!”
小艾说着就跪了下来,“奴家是个卑贱的苦命人,世上已无亲人!
今后,就把老爷子当作亲生父亲来孝敬!”
何伯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了,“好,好,我就认了你这个干女儿——起来吧!”
“那、那我呢?”
一边的小飞愣愣的道,“我也能拜老爷子做义父、或是拜你为师么?我便也是孤儿!”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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