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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伯嘿嘿的笑了起来,“你那捂裆派掌门不是做得好好的么?——去,上街买点果子来吃,老头子嘴馋了!”
楚天涯与白诩、孟德三人来到都统府的时候,正逢王禀刚刚从王府吊唁归来。
卜一看到楚天涯,王禀的眉头就皱了起来,眼中的神sè颇为复杂。
楚天涯便上前施礼,“学生见过恩师。
这两位是……”
王禀一挥手打断了楚天涯的话,沉声道:“你已是犯法的囚徒,怎能如此堂而皇之的站在我都统府?——来人,将其拿下,送押牢城!”
“恩师且慢!”
楚天涯知道王禀是个刚直不阿之人,又碍于人多眼杂只得如此故作,因此也不生气,便道,“学生越狱逃亡,也是迫不得已。
只为留下有用之身,将要事告之恩师。
这两位,一位是西山十八寨大首领孟德,另一位是太行七星山的军师白诩。
二位义士,皆有要事告予恩师。
恩师何不先听我等陈述?学生本是自投罗网前来,就没打算要逃走。
恩师要拿我,又何必迟在一时?”
王荀就在王禀身后,面带喜sè冲着楚天涯挤眉弄眼。
“好,老夫就先听听,你们有何话说!”
王禀一抖战袍,大步朝正厅走去。
楚天涯等三人便跟了进去,王荀往厅前一站,将其他闲杂人等都给挡下,不准他们入内。
王禀先在正位落了座,一双老眼宛如虎目的盯着楚天涯一步步走进来。
四下已无闲杂之人。
不等楚天涯站定,王禀劈头就问,“是你设计杀了童太师?”
“不是。”
楚天涯毫不犹豫的答道。
哪怕是心知肚明,楚天涯也当然不会亲口承认,否则以王禀的xìng格,他怎么也要给童贯一个交待、给自己的良心一个交待,不然他都过不了自己那一关。
于是楚天涯只说道,“不出意料,应该是耶律余睹所杀!”
王禀再问:“他为何要杀太师?”
“学生不知,只是隐约探知他曾有此心。”
楚天涯对答如流。
王禀的鼻子里重重的吁了一口气,眉头紧锁的点了点头,“好,此事容后追问——你们三个,有何话语要对老夫讲?”
“王都统,小生谨代表我七星山与太行众寨义军,特此前来与王都统相商,一同协力抵御女真强寇入侵一事。”
白诩上前一步拱手道,“这位孟寨主,与小生的来意皆是相同。
我两方人马、九山十八寨共计四万余,愿听王都统调谴,只为护守太原、抗击强敌!”
早在数rì之前,王禀便与楚天涯议定要借助太原境内的各寨义军相助,共抗女真。
眼前的局面,正是预计之中,原本也是件大好的事情。
但王禀怎么也有点开心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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