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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不用多想,拿着就是。”
张金弓却是不再看刀,而是极坚决的摇头,“我真的用不上。
等我用得上时,再问大叔要就是。”
长页屛心中佩服,一个小小孩童,就已经可以做到贫贱、富贵不移的,真是难能可贵了!
自己更应该帮助他发扬这样的个性。
而不是诱惑与他。
也就收回了短刀。
众人说说笑笑来到了帐幕处。
里面却是没有人,汉使张骞并不在,长页屛暗暗失望,甘父看出了他的失望至极。
低声道:“大人有点急事。
很快就会回来的。
请先生稍安勿躁。”
甘父的妻子。
那个匈奴女子摆上了几样菜蔬,奶、酒,众人席地而坐。
畅饮起来。
长页屛心细,眼角的余光注意到甘父和妻子眼睛温存的交流,心底的疑问越来越大,看甘父的年龄可以做那女子的父亲了,为什么他们还这样的温情脉脉?甘父看着妻子,感喟道:“不是她,我早就被寒冷冻死了!
是她救了我。”
原来,在弓卢水的游牧并不容易,四面都是别的部族的牧场,是不能越界放牧的,而给他们的牧场却是小之又小。
事实上,即使他们的牧场再大上几倍,也不能使汉使和家人生活优裕的,夏天弓卢水洪水肆虐,淹没了小小的牧场,他们要赶忙迁徙,但是有几年还是没有来得及迁徙,牲口就被大水冲走了;短暂的夏天过了,更加短暂的秋天转瞬即逝,漫长的冬天到了,大雪覆盖了山野,牛羊即使冻不死也饿死了。
拓跋云河兄弟不时地的接济,还有檀部也给了一些粮食。
但是他们也不多,张骞心知肚明,只能依靠自己了。
两人结伴射猎,一边为了生存,打些食物;一边也是磨练自己。
那一年,雪特别大,甘父一个人早早的走出了帐幕,菱叶夫人的第二个孩子就要降生了,张骞只能留下来照顾妻子。
甘父踩着齐腰深的积雪,艰难的走着,马、驴、牛,都起不了作用了。
他不准备跑远,就在附近打几只飞鸟充饥。
走了半天,身上的汗干了又出,也没有见到一只鸟!
在这样的大雪里,本就难有飞鸟出来,何况他已经打了好几天了,哪里还有鸟敢出现?他只得一点一点的往远处搜寻。
远远地,雪地上的黑印吸引了他,兴奋、惊喜使得他浑身重新充满力量,他知道那一定是哪个饿极了的野兽出来寻食的痕迹。
他机警的顺着兽迹搜索着,这是一条狼的足迹,打中了,可以够他们吃上几天。
他想不通为什么只有一只狼出现,但是他已经迫不及待了,他要会会这个孤独的狼。
他循迹搜寻,走了半天,还是没有找到狼,而狼迹却失踪在一片树林里了,他也不知不觉的离开帐幕有几十里远了,这时候,天已经黑了。
甘父的心头有了些许的恐慌,今天他恐怕回不到帐幕了。
天空阴沉沉的,寒风吹过了干枯的树林,树枝吱嘎作响,树上的积雪扑簌簌的落下,扬起一片雪雾。
甘父立住了脚,他仿佛听到了什么,脸色大变,远远地正有什么东西穿林而来,目的正是他这里。
他毫不犹豫的拉开了弓,搭上了箭,面向着声响发出的方向,退到了一棵大树前,靠定了大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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