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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那个女人,女人颓然坐倒,紧紧地抱着孩子。
甘父没想到他心目中温暖的帐幕竟然是这样的,他扭头离开了帐幕,重新走进了风雪中。
他觉得自己的头昏昏沉沉的,身子越来越重,一头倒在了雪地里,爬不起来了。
当他醒来的时候,他觉得自己是待在一个帐幕里面的,熟悉的牛粪味带着热气围绕在身边。
他睁开眼,身下是一个毛织的毡毯,身上盖着的也是毡毯,他感觉自己身上竟然没有穿衣服,大惊。
一个人的背影在不远处干着什么,听到了他的动静,回过头,看着他羞涩的笑了笑,身边一个小孩抱着她的腿。
甘父认识,就是那个杀了自己男人的女人,自己被她救了回来。
女人走近了他,轻声说道:“感觉怎么样了?你吓死人了,一直在说胡话!
我以为就不活你了呢!”
甘父对她感激的点点头,虽然内心觉得她邪恶,亲手杀死了自己的男人,不过谁让她救了自己呢。
甘父说:“谢谢你。”
却干张嘴,发不出声来,他这时候才觉得自己的嘴巴、喉咙干的难受。
女人好像知道他难受,把手里的羊皮袋放到了他的嘴边,打开了塞子,一股浓郁的奶香扑鼻而来,甘父毫不客气的大口喝了起来。
这时候,一只狗叫了起来,其他的狗跟着狂吠。
甘父有点不耐烦,眉头皱了起来。
女人轻轻一笑:“你打死了我几头狗,他们现在有了一点动静就大叫起来。”
甘父想起了那天晚上他初次到此的场景,记起了自己是打死了一两只狗,点头致歉。
奶的滋润,使得他可以说出话来了,“有人来了。”
女人厌恶的皱眉,孩子惊恐的张大了嘴,直往女人背后躲。
甘父不知道怎么回事,为什么来人让她们如此的紧张。
女人把孩子放在他的头前,走了出去。
狗叫的更加强烈,显然它们也不愿外人的到来。
一个人踩着积雪的咯吱声响着,马喷着口沫的声响,甘父用心听着,眼睛在搜寻自己的衣服,他悄悄地爬起来,光着身子把破洞已经补上的衣服拿在手里。
迅速地穿上。
他已经感觉到对方是来者不善的。
穿好了衣服,他抱起了孩子,隐在门口,倾听着。
这时候外面两人已经搭上了话,男人的声音带着笑嘻嘻的样子,一副不怀好意的浪荡子的声音:“菊儿,你男人死了几年了,一个人怎么能过下来。
跟我走吧,我的帐幕更温暖,里面有你的地方。
啊。
呵呵。”
女人没好气的说:“三浪娃。
我不用你操心。
你把自己的几个女人侍弄好就是了,不要让别人偷了她们的心!”
却是讥刺那人,不留情面。
那人也不恼,依然笑嘻嘻的:“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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