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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就犁庭扫穴于鲜卑山,把鲜卑彻底消灭了。”
呼延季盟当初追缉梁少敖等人,亏了三脚猫的神奇。
才吓得呼延季盟不敢紧逼,这些年以为他吓得不敢出头了,没想到他贼心不死,竟然又练成了绝技,报仇雪恨来了。
呼延季盟是匈奴现今一等一的人才,心思眼光都有独到之处,远远地高于德诚王子了。
两人心头都是一沉,不知真假,却也不敢大意了。
梁少敖清清嗓子,说道:“呼延季盟怎么了?还不是照样在鲜卑山铩羽而归!
也不见得就如何的高明!”
麻子垂头丧气的说道:“他当然不怎么高明。
不过你能不能打过他?你们两个加一块能不能打过他?我是在他跟前没有丝毫的机会。”
麻子在来挹娄之前才第一次见到呼延季盟。
见他阴阳怪气的,不舒服。
暗中想要打他一顿。
呼延季盟好像没有感觉,一个人喝了酒在山野里走,突然一个人脸上画着虎头向他扑来。
呼延季盟好像吓得呆愣当场,那人大喜,上前捉住了他的手臂,想要把他抓住了,捆绑起来,让人笑闹一场。
当他抓住了呼延季盟的手臂,不知怎么回事,他的手好像抓住了一条毒蛇,滑溜溜的,根本无处着力;最可怕的事发生了,对方的手竟然无法克制的伸进了自己的身上,拍在了自己的胸口处,那人只觉得一股汹涌澎湃的大力滚滚而来,压得他好不难受。
他想要松开了抓住呼延季盟的手,怎奈根本松不脱了!
自己的手被对方死死地吸住了。
他头上的汗一下子出来了,眼睛死鱼一样的突出来。
正在他无计可施的时候,呼延季盟一笑,他感觉到一下子轻松了许多,也丢开了手,手好像被烫了一般,急忙甩手,一抬头,呼延季盟却已经鬼魅一般的消失了!
他惊立当场,不知道、也不相信世间还有如此神奇的功夫,还有如此高明的人。
那人当然是麻子,他说了他的遭遇,门先生等人也是不敢相信,但是麻子是什么人?他的话是他们不得不相信的,他虽然好胡吹大气,但他还从来没有示弱过,更没有被人吓住过。
这一次他居然被人活生生的吓着了,可见呼延季盟的本领不是一般的高。
梁少敖也跟呼延季盟交过手,那还是几年前的事,那个时候,他在呼延面前也走不了几招,他闭口不言,不过心头仍然不服。
门先生等人也不再多言,他们跟着德诚王子到东北夷来,本来以为他们会是王子的臂助,没想到王子什么事都不跟他们商量,只是对他们吩咐,让他们暗中查探,几人心中有气,不过也无可奈何,只得照做。
其实按呼延季盟的要求,是要杀掉两人的,几人如何下得了手?却又对两人无法解释。
梁少敖、顾鸭桶晚上回去就失踪了,宇文狮虎、独孤大雕却已经遇险了。
他们两人先离了挹娄王宫,两人对挹风元女王接受德诚王子的到来心怀不满,却也无可如何。
两人一路上商谈了德诚到来的目的,觉得他无缘无故到来,肯定怀着不可告人的阴谋,只是又觉得他那么一副模样,不像一个胸有城府的样子;他的那几个随从倒是有几个好像很有几分神秘,只是好像故作高深的样子,也看不出背后的诡计。
两人得不出要领,却感觉到了一股神秘莫测的力量袭来。
两人都是能征惯战的勇士,在山林间与猛兽为伍,已经习惯了险中求生了。
两人心意相通,大雕手中多了一根铁棒,狮虎手里拿着一把好像鹿角的东西,却是精铁打造的,大雕扑向了屋角的暗影,狮虎从旁边包抄过去。
黑影里一个人闪出,空手接住了大雕的铁棒!
大雕的铁棒下面打死过无数的虎狼熊豹,还没有落空过,更不要说一出手就落入了对方的手掌!
这一惊非同小可,他奋力后夺,想要把铁棒从对手那里抢回。
他也是忙中出错,根本来不及深思。
就急着回夺了。
对方却是一声轻嗤。
突然松手,独孤大雕用的力猛,没提防对方突然松手,他的铁棒大力打了回来,正是打向了他的脑袋!
独孤大雕还没有怎么样,宇文狮虎看的清楚,大急喝道:“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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