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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已经来不及了,眼见铁棒就要打在大雕的头上。
突然旁边一个东西飞来,“当”
的打在铁棒的头上,把铁棒打偏了,一个人随即扑向了那个黑影,却是塞梦圣到了。
虽然铁棒没有直接打在头上,偏到了一边,重重的砸在地上,大雕的双手被震出了血,身子也被带偏了,他心头火起。
没想到对方借力打力的本领如此的高明,没出一点力气就差点伤了他。
大雕的铁棒举起。
却不知道怎么下手,宇文狮虎也是在旁边干着急。
那个暗中偷袭的正是呼延季盟,他本想一下子杀掉两个檀部使臣,却没想到那两人表面蠢笨,却心思极细,竟然感觉到了自己的杀气,还能预先动手。
大雕的铁棒击出,一来他还无意伤人,二来是出其不意,被呼延季盟一把抄住了,以为这一下可以轻易地要了大雕的命,没想到还有人赶来,解了困局。
呼延季盟心中恼怒,要拿来人出气,来人也不示弱,两人打做一处。
一交手,正所谓“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塞梦圣暗暗叫苦,他没想到对方的本领是如此的高强,远远地超过了他的想象!
他想起了一个人来,“难道是他?”
呼延季盟还是空手接对方的剑,也是叫苦不叠,来之前,他已经多方打探过了,这东北夷虽然有那么几个高手,也多是吹出来的,实际稀松平常的紧,只是有一个什么塞梦圣的,还有个叫做亨支渠的,不过也没有听说他们有多么骄人的战绩,因此才放心的来了。
他这一次重新出山,眼里就只有三脚猫一个对手,别人他还没有放在眼里。
没想到一时的大意,他就陷身在几人的包围中了。
呼延季盟抖擞精神,他要速战速决,杀了三人。
对方精神大涨,双手一掌一拳在塞梦圣光影幢幢的剑波下,犹自攻多守少。
塞梦圣第一次遇上了劲敌,他号称“拳剑双绝”
,剑自不必说,拳也是一时之选。
他右手剑大开大合,左手拳拦挡对手的拳,双拳相碰,发出了金铁交鸣的动静,看得宇文狮虎、独孤大雕心头狂震,他们没想到人的拳头还能发出这样的声响。
塞梦圣是出一拳,后退一步;出一拳后退一步,只是勉力支撑的局面。
他的剑还能依仗剑气森森,使得对方不敢过于逼迫,但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已经落了下风,早晚必败。
宇文、独孤两个见两人快逾奔雷,掌影飘忽,拳风飒飒,一点点的拳风及身就身上发冷,砭肌透骨般的难忍,两人手里的武器举了又举,却帮不上忙。
塞梦圣心中暗骂两人无用,愚蠢,既然不能打,还不快跑?只是他被对方压制,发不出指示来,心中焦急,只得勉强支撑,知道自己恐怕难以避免死在对方的手下了。
独孤大雕看了宇文狮虎,说道:“这位塞先生恐怕不是对手!
我们还是快快请人帮忙吧。”
两人就要离开,暗里风声响,两只利箭射向两人!
两人这一下猝不及防,以为只有呼延季盟一个敌人,没想到还有人埋伏,独孤大雕的铁棒来不及抵挡,利箭已经穿胸而过,一道血迹洒向半空。
宇文狮虎的鹿角抬了一抬,刚刚挡住,箭射在了鹿角上,火星四溅,一只羽箭掉落地上,宇文狮虎刚想看看,就听到了大雕那里的鲜血激射的声音,眼睛里红红的一片,瞪眼瞧去,大雕已然倒于地上。
他的愤怒激烈的冲破了头脑,手中的鹿角向着黑暗里扔出,一个人从黑影里窜出,另外一人闷哼一声,已经被狮虎的鹿角打中!
这一下变起仓促,那个窜出的人还没有落地,狮虎巨大的身躯已经扑了上来,捏住了他,两人顺势倒在地上,扭打了起来。
这一番打斗与呼延季盟和塞梦圣又是不同,两人在地上不停的翻滚,手撕脚踹,乃至于牙咬。
那人哪想到宇文狮虎是如此的打法,一下子手忙脚乱,不知道如何出手了,只是被动地想要拦截狮虎的欧击。
却又如何能够?狮虎此时已经被大雕的鲜血刺激的发了狂。
根本不管对方是人是鬼。
只是疯了一般的用身体的每一个部位攻击对方,地上很快的狼藉不堪了,那人只剩下了哀嚎。
又有几人窜出,来到了当场,看着狮虎扭打那人,想要上去,却不知道怎么下手,只是焦急的干围着他们转。
呼延季盟猛然大喝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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