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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梦圣的拳头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他不敢去看,右手的剑舞得水泄不通,想要阻止住对方的攻击。
突然他的右手也是一麻,手中宝剑落地,右臂一阵酸痛,他呆立在地上,等着对方的致命一击。
塞梦圣觉得有人拉了自己的衣服一下,身前多了一个人,他定睛看去。
一个娇俏的身影,手中的一长一短两口刀泼风一般向着呼延季盟攻去。
却是挹风元女王到了。
亨支渠也站在了他的身旁,旁边却是一群挹娄武士围着几个人在厮杀,宇文狮虎已经打死了对手,血淋淋的站在一边,抱着一个人。
呼延季盟没想到塞梦圣那么难缠,刚刚得手,想要废了他的双手,取了他的性命,对方的援手到了。
他不敢直接跟挹风元对打,只能步步后退,他的几个帮手已然被人围在了垓心。
呼延季盟猛地打出一拳,震歪了挹风元的刀,突然窜出冲进了另一个战团,举手之间打倒了几个武士,喝道:“快走!”
几个手下趁机杀出包围。
呼延季盟一拱手:“陛下!
不劳您老人家远送了,就此告退。”
扬长而去。
亨支渠想要追赶,挹风元挥手止住。
这一次遭了对方的伏击,失了一个独孤大雕,伤了一个塞梦圣,对方撂下了两个人,却是己方的损失更大。
挹风元带着大伙回到王宫,少了拓跋部的两人梁少敖与顾鸭桶,没有一点消息。
众人气愤、恼怒,却不知如何发泄。
照亨支渠的意思,马上找德诚王子要个说法,塞梦圣苦笑道:“找到了他,怎么说?人家一口否认了,你又能怎样?这些人隐在暗处,来者不善,我们只有自己小心了!”
挹风元沉思半晌,对手的这一手的确卑鄙,但是又让自己无话可说,根本抓不到对手的把柄,没有任何的证据可以指正是对方的人暗中下手杀人。
不过这一下也可以让各国的人看出了对方的嘴脸,对方急于求成,却很可能弄巧成拙了,惹起了各方的反感。
曾大眼、孟平通两个却是震动极大,他们两人见塞梦圣那么大的本领,独孤大雕那么强壮的人,在人家那里不明不白的死了、伤了,如果人家找的是他们两个,他们还有命在吗?孟平通心中电转,对着女王说道:“陛下,我有一计,不知成不成?”
女王一愣,这两个人到了这里之后,从来不说什么治国安邦的道理,只是四处游逛,看起来吊儿郎当的,不是喝酒,就是赌博的,他能有什么妙计?众人也是暗自纳罕。
孟平通知道他们瞧不上自己,丁零王派了他们两个,也是看两人无所事事才让两人做了丁零的使节的。
孟平通一笑:“眼下德诚王子的来意是昭然若揭了:就是逼迫各国跟着匈奴,在左贤王这边,不要闹腾,不要扯他们的后腿!
而他们担心的就是东北夷同盟会在汉凶打起来之后在东边做大,反过来从后面进攻左部,这是整个匈奴最不愿意看到的,甚至于超过了对于大汉的恐惧。
大汉的进攻对匈奴来说,不过是失了几处牧羊的草场罢了,而一旦东边各国强大了,匈奴失去的不仅是草场,还有他们的立足之地!
匈奴里面也有明白人,看到了这个趋势,因此才大老远的跑了来,跟各国作对。”
亨支渠冷笑道:“你说了这么多,什么意思?难道说要我们散了盟不成?”
众人都是一样的心思,对方越是害怕什么,越是不能中了对方的打算。
孟平通道:“不是散盟,而是继续大张旗鼓的结盟!
让对方急躁起来,我们就有办法了。”
众人都是一震,对方的突然袭击令他们一时慌了手脚,加上愤怒,昏了头,不知如何是好了,孟平通一句话点醒了大伙,对方是来搅局的,他们偷偷摸摸的不敢光明正大的来,而是耍起了两套手法,一边是德诚王子装模作样的交往。
一边是派人暗中偷袭。
恰恰说明了对方其实是没有什么准备。
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得出此下策了。
挹风元一笑,“孟先生说的有理!
我们不去找他们,让他们来找我们!
他们不是暗中有人做事吗?我们也暗里采取办法,把他们隐藏的兔崽子都找出来。
诸位,这是一场不一样的猎兔行动,大伙准备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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