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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斯远不敢怠慢,紧忙迎将出来。
遥遥一瞥,便见邢夫人眉头紧蹙。
陈斯远心下暗忖,这便宜姨妈是回去犯了思量?
将邢夫人迎入内中,二人各自落座,不待香茗奉上,那邢夫人便道:“哥儿怎地又喝了这般多?”
陈斯远叹息道:“实在推拖不得啊……姨妈也知,那日席间孙师对我颇为照料。
不想就落座有心人眼里,今儿个才出门便被那许员外拦下,非要请外甥吃酒。
外甥推拖不得,只得随着去了。”
邢夫人心下一动,试探着问道:“可是为了开埠一事?”
“正是,”
陈斯远接了红玉送来的香茗道:“姨妈不知,如今此事传将出去,这京中富户不少人都动了心思。
那许员外是做南货营生的,此番有意投这个数。”
说话间比划出两根手指来。
“两千两?”
陈斯远一撇嘴,道:“区区两千两,许员外也好意思张嘴?”
“这……莫非是两万两?”
陈斯远笑而不语,邢夫人顿时犯了寻思。
昨儿个拿了户牌回去,大老爷贾赦观量一番自是没瞧出破绽来。
邢夫人旋即说了开埠一事,贾赦闻言蹙眉不已,只说不曾听过。
邢夫人本就不是能拿主意的人,贾赦这般说了,她自然犯了寻思。
这一宿不曾安睡,早间虽打发人将金银器物暂且兑了银票,却拿不定心思到底要不要投。
而今听陈斯远如此说,邢夫人又急切起来,生怕落下这一回,平白少赚了一千两银子。
因是急忙道:“远哥儿,这等好事儿总要先可着自家人才是。”
陈斯远却道:“姨妈,这等营生虽说是巡抚衙门办的,可什么营生没风险?万一赔了呢?我看啊,姨妈这体己不若自个儿留着吧。”
邢夫人急了,自袖袋里掏出银票拍在桌案上,道:“风险什么的我还不知?我只问哥儿一句话,哥儿可还记着我这个姨妈?”
周二求追读。
抱歉抱歉,忘了定时。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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