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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到底太激烈了,她几乎受不住,只能哀哀地求饶,却激得他越发英猛恣意,于是在狂猛鞭笞中,她陡然达到了一处高峰。
她指尖攥着锦褥,扯着绵软的嗓子放声叫,叫得破碎,勾人至极。
当这么叫着的时候,她甚至有种报复的快感,看,你这个九五之尊,还不是贪恋着我,你明知道我是你儿子的侍妾,你依然要沉溺在我的温柔乡里!
她在这种尽情释放的娇叫中,越发哭了出来。
在哭声中,男人竟然低首下来,吻她的脸颊,动作温柔,有些哄着的意味。
阿妩一向最会得寸进尺。
她便紧攥住他的胳膊,睁着迷朦含泪的眸子,泪水涟涟地控诉道:“赜郎是想要了阿妩的命吗,阿妩哪受得住这些……”
无辜委屈的话语,却如此直白,任何男人都受不住。
景熙帝瞬间尾椎骨发颤。
他五指紧紧掐住她细软的腰:“这种话哪里学来的?”
他一脸阴沉地逼问:“对他也这么说过?”
阿妩湿眼望着上方的男人,这时候她只能凭着直觉,慌不择路:“可是赜郎,你比他……”
景熙帝眸底暗潮激荡,骤然沉声命道:“以后不许说这种话,不许提他,不然朕便重重罚你。”
阿妩听着,心里一颤,错了吗?
景熙帝抬起手来,直接拍下去。
并没用力,也并不太疼,可声响清脆柔腻,阿妩冷不丁闷叫。
不过这却带起反应,景熙帝仰着线条流利的颈子,半眯着锐眸,喉咙间溢出餍足叹息。
第35章牡丹花
已经是星夜时分,窗棂早已被关紧,炭火也已经烧起。
侍奉在帝王身边的人总是有一种特殊的本领,可以毫无声息,不会惊扰主人半分,却能将一切打理得妥妥帖帖。
阿妩睁着迷离涣散的眸子,七歪八扭地倚靠在男人臂弯中。
寝殿内静谧旖旎,床榻上飘着甜腻腻的香,是男女之事后暧昧的香。
这一切让人沉醉,让她恨不得一辈子不要醒来,就这样靠着。
她是一个贼,偷了别人的夫君,别人的阿爹,可她并不愧疚,她想要和那些贵人分一杯羹。
现在,因为男女欢愉,她得以靠在这个天底下最有权势的男人怀中。
这给人一种错觉,仿佛一切触手可及。
她纤细的指温柔地抚摸过男人肌理分明的胸膛,上面有湿润的细汗,这是他在她身上耕耘才有的。
她抬眼看他,他半阖着眸子,看来很享受的样子。
拥有富贵和权势的男人此时有种懒洋洋的寡淡,让人猜不透。
这时,他突然开口:“以后,不许说那样的话,太粗俗不堪。”
阿妩水一般柔顺,声音甜暖:“赜郎,阿妩再也不说了。”
可她觉得他是喜欢听的,他只是无法接受这样的自己。
他是慈父,对他的太子倾尽一切心血地栽培,如今却要在床笫间和自己儿子一较长短,他迈不过心里那道槛。
景熙帝面无表情:“也不要提他。”
阿妩点头如啄米:“嗯嗯嗯!
阿妩都听皇上的!”
她将脸偎在男人胸膛,低声呢喃着:“阿妩心里只有赜郎,早不记得任何男人了,阿妩当然不会提别的男人。”
景熙帝微微睁开锐长的眸子,视线垂下。
她睁着水润迷离的眼睛,小脸泛着红晕,偎依着自己,神情沉醉,很痴迷的样子,
仿佛感觉到他的注视,她花瓣一般的粉唇动了下,发出绵软含糊的声音:“不过赜郎实在天赋异禀,阿妩总怕死在赜郎怀中,若是阿妩就此香消玉殒,赜郎一定不要忘了阿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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