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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止:“你出去。”
沈疾川:“太见外了吧。”
沈止:“出去。”
沈疾川:“我不行,我太胆小了,一个人出去害怕。”
“……”
两分钟后,沈疾川跟着沈止来到了卫生间门口,在沈止想要转身锁门的时候,沈疾川一条腿伸了进来,挡住了。
撑着门框的青年闭了闭眼。
沈止问:“你还想跟?”
沈疾川:“沈先生跟我是知己。”
去他的知己。
沈止额角青筋一跳,尽量平静说:“我洗漱,私人空间,我想关门。”
“关门?不可以哦。”
沈疾川虽然在笑,但语气无形中变了,他说:“哥,以后只有我们两个在的时候,不管在哪儿,你进浴室或者卫生间,都不可以关门、锁门。”
沈疾川笑着的时候,尖锐的犬牙显得阳光又元气,但心里想的东西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
他眼睛微微眯起,看着面前的人。
脑中闪过的却是那天晚上,浴池里,温热水流中,粘稠的血腥气和沈止了无生息的模样。
此刻,这张苍白俊美的面颊虽然依旧缭绕着病气,但因为生气,眼中被愠怒染上了几分难得的活泛。
说他应激也好,偏执也罢。
他现在就是看不得沈止在浴室、卫生间、或者其他封闭空间单独待着。
如果被他看着,在卫生间不自在——
人都会习惯的。
次数多了,总会自在。
他原本也不自在被沈止注视着自我抚慰、失控、求*,后来不也习惯于满足成年人的恶趣味了吗。
沈止:“病房卫生间,本来就不能反锁,只能关。”
沈疾川:“那也不行。”
他掰开沈止握着门把的手,膝盖强硬顶开了门,两人靠得很近,呼吸纠缠,少年笑着说:“沈先生不习惯的话,我给您穿个纸尿裤?”
“…………”
如果之前还能将此人的话归咎于小孩子年轻不懂事的话,那现在沈止才真的被他言语上的冒犯激出了火气。
他们是陌生人不是吗?
只是因为一样的脸,所以他就可以反复忍受这个人的越界?还是说,就是因为这张脸,才让他下意识对他包容、忍耐?
沈止冷冷抬眸,撞入沈疾川眼底。
他以为会看见戏谑和恶劣的欲望,可这双年轻的眼中,除了调笑之外,还有难过、哀伤和固执。
像是一场湿淋淋的雨,渐渐浇灭了他心里的火气。
病房中一阵沉默。
沈疾川:“要关门也不是不可以。”
他腿一顶门,直接挤进了卫生间,然后反手关上,脚尖一勾,马桶盖子掀了上去。
他站在沈止身后,说:“现在关上了,沈先生。”
……
洗漱完毕。
一缕绯红从脖颈蔓延到耳后、脸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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