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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此处院门边离着一棵老槐树,燕起被挡住视线,并未发现异状,待他看清门边情形时俨然已经来不及,一声“哎呦”
就这么从嘴边冒出。
下一刻,燕起脚步瞬停,惊慌之下原地转了个圈,僵直地背对二人。
坏了!
虽说他们此行本就是为寻驸马,但谁能告诉他,驸马怎么出现得如此突然,还与公主这般!
!
在他内心煎熬、震惊与欣喜之余,终于听见薛蕴容的声音从背后响起:“你带个人回镇中租架马车,将何氏家眷径直带回建康,越快越好,这个镇子不能再停留。
我带了益气的药丸,你给那老妪先服下。”
燕起如蒙大赦般松了口气,小心转过身,只见方才暧昧的氛围荡然无存,二人已然松开紧握的手。
薛蕴容神色不变,从袖中掏出一个小瓶扔给他,继续吩咐了几句。
燕起接过瓶子后又抬眼瞟了一眼,刚好见越承昀抱臂倚在门边,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那眼神淡淡,却莫名叫人品出几分咬牙切齿来。
燕起不敢再看二人。
他挪开视线,见院门半开,便下意识向内探头,想要尽到侍卫之责积极表现以缓解方才的尴尬:“殿下,这院中可有情况?不如属下自去探查一番。”
说罢,他便要向里冲。
越承昀却不动声色地站直了身子,挡在门前:“里面无事,你照殿下吩咐的去做便好。”
观院内着实悄然无声,而驸马又是从院中出来的。
燕起也不作他想,木木应了声便转身叫人去租车。
待燕起渐渐走远,薛蕴容一把推开越承昀,向院内走去。
小院窄小,将阖上*的半边木门推开便可见院中全景。
是以,薛蕴容甫一踏入院中,便瞧见了被绑在椅子上、背对着院门的人。
“真是你?”
在看清朔风正脸时,虽早已有了预想与心理准备,但薛蕴容还是不可避免的哑了声。
见到薛蕴容出现在此,朔风有些惊诧,随后眼底浮现出一丝难堪之色。
他想要替郑钰辩解,却因嘴里塞着的破布而难以开口。
薛蕴容扯开朔风嘴中的布团,神色平静地看着他,可将布团狠狠掷于地上的动作还是暴露了她的怒气。
“公主,此事与侯爷无关,是我妄自揣测,使了些手段将驸马绑来此地。
您别因此事迁怒于侯爷,侯爷什么都不知道!”
朔风在慌乱中絮叨着,避重就轻,一字一句都在竭力为郑钰开脱。
然而在薛蕴容越来越冷的目光中,他渐渐止了声。
“这人该怎么处理?”
越承昀走到薛蕴容身后,打破了这短暂的沉默。
见薛蕴容咬了咬唇,他又提醒道,“他与蜀中有勾结。”
点到即止。
薛蕴容闭了闭眼,终于下定了决心:“不能将他带回建康,但也不能将他关在此处。
我母后在城郊有一座小庄子,连兄长……”
她顿了顿,面色复杂,“连郑钰也未曾知晓,我看将朔风暂且押入那里为妙。”
顷刻间的称谓变化,却将她的态度尽数显现。
“朔风被我逮住的事,越少人知晓越好。
郑钰眼下根本离不开朔风,他早晚会按捺不住,我们且等着他露出马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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