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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不笨,竟然发现了我的聪明才智。”
苏芷冷笑一声,叼着纱布打了个结。
过了两秒,她脸颊飘起一抹红。
她竟然像小学生斗嘴一样跟这货说话?她的高冷呢?她的威慑力呢?该死的。
她尴尬清了清嗓子,“为什么要演这个?”
他拉起挂着的巾子细细擦手,悠然开口,“既然你那么聪明,自己想。”
苏芷被噎得说不出话。
这厮分明是不想告诉她,还反找个借口搪塞。
得,不想说就不想说,反正不重要,她只要能留在宫里找人就ok。
只是这戏……不妙。
怀了太子唯一的孩子,必然得罪整个重华宫的女人。
指不定连皇后和太后都会来亲切探望。
惹到个柳非烟就够麻烦的,再来几只幺蛾子兴风作浪,她可怎么找人?
她强烈暗示某人换个戏码:“怀孕不太好演,太医一把脉就露馅了。”
“这倒是个问题。”
他一面擦手一面凝视她,眸色愈发幽深。
苏芷被他看得头皮发紧。
她敢肯定他在酝酿阴谋。
总之不会是好事。
果然,某人淡淡一笑,“不如我们假戏真做。”
“不用不用!”
苏芷急急摆手。
这人肯定知道她不想演,却不退反进,故意刁难,真是阴险狡诈!
她索性直说,“我的意思是,这戏容易被识破,我们换个戏演?”
“不换。
你要是担心演的不真实,本宫可以帮你。”
他笑得愈发冰冷。
还带着那么一丝……危险。
苏芷被看得一阵恶寒。
他把威胁全写脸上了,她还能不能白吗?
不演,他就来真的。
她还能怎么办?跟这变态生孩子吗?
“怎敢劳殿下帮忙?奴婢演技到位,奴婢自己来。”
苏芷咬牙微笑。
不过就是往衣服里塞个枕头的事。
至于那些幺蛾子……来就来吧,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很好。”
赫连明睿从她身上收回目光,步回案前打开本折子。
提笔开始写字。
静默。
我可以走了吗?”
苏芷松了口气,看来是完事儿了。
还是静默。
那句“很好”
是让她走还是让她等着?
“喂?说句话行不行?”
苏芷嗓门提高八度。
可能这厮听觉神经比较堵塞,声音传输到大脑要点时间。
对待这种脑部残疾的倒霉孩子,当然只能凶他了。
“把地上打扫干净。”
赫连明睿用目光示意那堆碎瓷片。
这都要他提醒?
他一向波澜不惊,这女人却有本事让他不悦。
从第一次见面,到昨天书房门口她失礼,她浑身上下都令他生厌。
要不是她比宫里的女人有意思,烦闷时能戏弄一番,他断不会和她多说一句话……
他揉了揉眉心,打开下一本折子。
苏芷见某人表情有些怪异,心是一紧,乖乖蹲下捡碎瓷片。
期间,她看着窗户发了会儿呆。
窗外阳光明媚,梧桐树嫩芽新绿,叶子呈现半透明的金色。
忽而飞过几只燕子,停在屋檐下面叽叽喳喳。
仿佛又回到她小时候住的大院。
每次推开窗户,都有阳光,绿树,鸟儿,还有小伙伴叫她,‘作业写完了吗?出来玩!
’
好像梦一样,她感到某种宁静的快乐……
要是没有某太子在场,她会更快乐。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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