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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叫什么话?”
平郡王摇摇头:“只怪阿岚无福。”
平郡王妃道:“以往我还说阿镜傲气了些,今天听这孩子说的这些话,的确是个体贴的孩子。”
平郡王不欲多说李镜,只叮嘱道:“还是要备些东西的。”
“这我岂能不晓得,已让大郎媳妇儿去准备了。”
平郡王妃问,“他们真要去南夷了吗?”
平郡王点点头,平郡王妃道:“虽是委屈了凤殿下,只是他们离开京城,倒也好。”
平郡王道:“何止是委屈,实在是太委屈了。
凤殿下为人与常人皆不同,世人只是想着皇家的嫡庶之争,焉知凤殿下眼里,并无这些权位之事。”
“要不,王爷还是与陛下说说,多赏赐凤殿下些才好。”
平郡王道:“凤殿下自小在扬州之地长大,南夷乃土人聚居之地,他这样的人去那等荒蛮之处,如何受得了啊!”
“我也是这样说,只是阿镜说,已经与陛下说好了的。”
“唉,别人可坐视,我们岂能坐视?”
平郡王与女婿景川侯商议秦凤仪封地之事,平郡王道:“凤殿下虽想离开京城,也不必去南夷那等蛮荒之地。
他自小在扬州长大,何不为殿下求扬州为封地,既是殿下幼年所居,且扬州繁华,也不至委屈了殿下。”
景川侯冷漠道:“这是他的事,与我不相干。”
平郡王叹道:“你这是怎么了?”
“也没什么。”
景川侯的傲气,倒不至于去说秦凤仪的不是,平郡王只好让老妻问一问二闺女。
景川侯夫人私下同母亲道:“大姑爷怨侯爷呢,先时,因他身世,连阿镜都受了埋怨。”
“这话怎么说?”
平郡王妃问。
景川侯夫人道:“埋怨阿镜已知道他的身世,却没有告诉他。
唉,说来,我之前都不晓得大姑爷的身世呢。
我们侯爷也是没法子,陛下不让说,谁敢说呢?再加上大姑爷的性子,你瞧瞧他知道身世后这样伤心,也不敢轻易告诉他呢。”
说着,景川侯夫人便来了火,低声骂道:“也不知哪个狗东西,还去跟大姑爷说,当年请册姐姐为后的奏章,我们侯爷也是上了的。
母亲你说说,这是哪里来的野狗,到处乱叫!
那会儿柳王妃都办过丧事了,不是姐姐做皇后,还能是谁做皇后?”
“真是小人可恶!”
平郡王妃亦骂道,“这个时候,与凤殿下说这些事,岂不是摆明了要离间咱们至亲骨肉嘛。”
“谁说不是呢!”
景川侯夫人气恼道,“以前大姑爷与我们侯爷多好啊,两人就跟亲父子一般,去岁秋狩,侯爷猎得一头猛虎,得的虎皮,寿哥儿都没给呢,就给了阿阳。
现下叫这些小人离间得,大姑爷就怨上我们侯爷了,侯爷心里焉有不恼的?只是眼下大姑爷那里,阿镜都劝不过来,侯爷毕竟是做长辈的,再说侯爷的性子,跟谁也没低过头啊!
如今可不就僵持着了。”
平郡王妃叹道:“凤殿下这是一时伤心过甚,迁怒了女婿。
他并非糊涂的人,过些天自会明白的。”
“唉,希望如此吧。”
景川侯夫人道,“我们侯爷,当初宫里一说要阿镜给大殿下做皇妃,都立刻把阿镜从宫里接出来,还叫阿镜随阿钊南下避嫌的性子。
母亲你说,这不是阴错阳差嘛,谁就料到大姑爷是这样的身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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