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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舍、陈虎、文华国约好,散布谣言一事,就他们三个知道。
也叮嘱了吴鹤年,叫他不得说出。
以免口杂,泄露出去,反而不美。
邓舍点了点头,向众人道:“张居敬、世家宝两人的名字,想必各位都有听闻。
大宁鞑子不多,世家宝仅凭青军,固守孤城半月,使得毛万户无功而还。
着实是个强劲对手。
兴州虎贲军,也不容小觑,乃是鞑子虎贲亲军都指挥司中,唯一保存至今的千户翼。
事已至此,诸位将军,有何对策?”
大堂一阵沉默。
向来第一个言的文华国闷着头,一言不。
陈虎、赵过也不做声。
他们都和邓舍一样,感觉到了情报中内藏的玄机,集中精力,分析利弊。
李和尚紧皱眉头,取下头盔,搓着光头,喃喃道:“鞑子善战老卒,我新编之军。
他真要来攻,永平,俺看守不住。”
罗国器左顾右盼,见半晌无人开口,方才面带忧色道:“将军大人,李百户所言极是。
大宁、兴州,实在非同小可。
毛万户三万精锐,尚尤不能破城。
况且我军,新军才编伍,莫说战阵,操练也未曾。
称得上精兵的,八百人而已。
这进退停留,……”
他飞快地瞧了眼邓舍神情,又看陈虎脸色,欲言又止。
邓舍道:“罗将军无须顾虑,有话直说。
危急之秋,正该同策同力。”
罗国器连连称是,他的主意早就说过,到永平以来一直不曾断绝,他道:“小人以为,不如暂避鞑子锋锐,扬帆渡海。
有此八千之众,兼且护王夫人之功,山东毛贵平章,敢不委将军以重任?”
黄驴哥哼了一声:“畏敌如虎!
上次军议,你就提出去山东。
而今敌踪未动,又想鼠窜!
置上都何地?置关平章何地?”
停了一下,又补充一句,“置王夫人何地?”
黄驴哥起初默认来永平,是因为势孤,若是漠北诸王果真南下,身边无兵无卒,一死而已。
如今招兵进展顺利,他自然不愿舍上都而去山东。
去山东,身不由己,处处须看邓舍眼色;回上都,他有十成把握,这八千人,关铎会交给他来统辖。
何况攻克永平以来,他憋足了气。
文华国放肆之极,丝毫不把他放在眼里;陈虎阴阳怪气,成天吊着个冰脸;赵过小小亲兵,大模大样和他平起平坐;府库金银成箱,落到他手里的,区区百两。
再说权力分配,招兵的是陈虎,管治安的是文华国、关世容,看库房的是赵过,安抚百姓的是罗国器,巡查诸县的是李和尚。
轮到他,貌似谦恭地请他堂上共议,可除了像现在这种集体军议之外,邓舍甚么时候找他议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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