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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不好意思啊,叶姑娘,你是不是不想请我参加你们的婚礼啊?”
“姚公子,咱们以后不要这么客气了,”
夜来香笑道:“你就叫我香儿就好啦。”
姚继珠欣然道:“好啊,你也别公子公子的,就叫我珠儿就好啦。
若寥也是,老是少爷公子的,他也不嫌肉麻。”
“这是应该的,”
夜来香脸红道:“我们跟您地位不一样,哪儿能胡叫啊。
若寥有时候就没大没小的,很过分。”
姚继珠道:“香儿姑娘,大家都是好朋友,你们这样不是让我为难吗?”
他又问道:“你还没回答我呢,你和若寥要成亲的事,到底是不是真的啊?”
夜来香笑道:“珠少爷,我如果真的能嫁给若寥这种如意郎君,我肯定美得满大街喊了,哪儿还能说没有这回事啊。”
“那也就是说,你很想嫁给他了?”
姚继珠小声问道。
夜来香否认道:“没有;我们只是好朋友。
我不在乎别人怎么想;如果全北平的人都因为我最好的朋友而不愿意娶我,那我也不稀罕嫁他们。”
姚继珠道:“你这么好的姑娘,肯定全城人都争着抢。”
夜来香脸红道:“珠少爷,您嘴可真甜。”
两个人继续聊。
吃过饭,姚继珠陪了吕姜一会儿,便告辞回姚府了。
夜来香帮吕姜把碗筷刷净,说服吕姜躺下休息,自己回到沈若寥的房间来。
她走到床边坐下来,拿起手巾,小心翼翼地给他擦了擦脸颈,掖好了被子,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
沈若寥毫无知觉,死人一样躺在那里,连呼吸都似乎没有。
她的头发上,还别着那只淡紫色的发夹。
沈若寥并没有昏迷太久。
他醒来的时候,是第二天早上。
吕姜守在床边,正为他擦脸,见他睁开眼睛,疼爱地俯下身来,问道:
“寥儿,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他茫然地看了看四周,做了个深呼吸;浑身的疼痛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坐起身来。
吕姜拦道:
“别起来;你就是太累了,才把自己累病。
要好好休息。”
沈若寥道:“没事,姑姑;我想我已经完全好了。
我睡了多久?”
“不久,还不到一天。
香儿在我床上睡着呢。”
“她来了?”
吕姜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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