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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老爷,一会儿也会过来。
昨天他给你看过病,但是没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看着吕姜端起水盆来,沈若寥便跳下床,从她手中抢过水盆。
“姑姑,我来吧。
我真的完全好了。
我老躺着才会生病呢。”
他走到院子里,把水倒进水缸。
然后,进到店里来。
“姑姑,今儿我不练功,帮您开店。
香儿就让她睡吧。
她估计累坏了。”
沈若寥说着,目光突然落到壁龛上;整个壁龛空空荡荡,观音像不翼而飞。
他困惑地盯着壁龛上的空白,问道:
“姑姑,观音像哪儿去了?”
吕姜转过身去,笑道:“我收起来了。”
“收起来了?”
“是啊;留在店里,来回碍手碍脚的,怕有闪失,所以就收起来了。”
“可是——”
沈若寥费解地望着吕姜。
“您都跟店里摆了这么多年了,怎么突然想到要把它收起来呢?”
吕姜想了想,笑道:“要不说么,我这心思啊,经常是这样,一件事过好多年转不过来弯儿,就是觉得哪儿别扭,突然有一天,才想到别扭在什么地方。”
沈若寥奇怪地望着吕姜,又看了看光秃秃的壁龛。
突然,他浑身颤了一下,脸上猛地颜色一变,望着吕姜,低声问道:
“姑姑,观音像被我打碎了,对么?”
吕姜惊慌失措地转过身来,望着他:“傻孩子,你说什么呢?”
沈若寥不再说话,走进了自己屋里。
吕姜跟到他门口,他却出来了,手中握着秋风,看着她,微笑道:
“姑姑,我出去练功了。”
然后,不待她回答,他径直走进院子里,把二流子牵出来,打开后门,翻身上马,扬鞭一策,头也不回地绝尘而去。
吕姜呆呆地望着他离开的马蹄印,在院门口站了好久。
然后,她转过身,夜来香正站在她身后,问道:
“姑姑,若寥他……走了?”
吕姜点点头。
“他怎么刚醒就乱跑啊,他还要不要命了,”
夜来香不满地嘟囔道。
吕姜叹了口气:“香儿,他知道观音像的事了。
我该怎么办呢?这回他肯定不会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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