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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妾身也没有把那些银子用在自己的身上,都是用在一双儿女的身上了。
您说义哥从小就调皮不爱读书,所以隔三差五的妾身就会偷偷的带着礼物去拜访私塾的先生,又不然就是义哥在外面闯了祸,妾身不敢让您和大爷知道,就偷偷的拿了银子去填补。
还有蓉姐,从小就拜了咱们京城里有名的歌舞伎公孙大娘为师,这些可都是需要银子的!
老太太,大爷,您们也都是为人父母的,您们就体谅我这一颗为人母亲的心吧……”
说着,说着,李氏已经是泣不成声。
李氏的哭喊让薛老太太和薛金文都脸色极差。
因为李氏说得也没有错,义哥确实是从小调皮不爱读书,李氏在背后下了多少工夫他们也是知道的,尤其这次考中了秀才,大概是没有少给那位私塾先生送礼物。
而且蓉姐自小就学习琴棋书画外加跳舞,聘请老师跳舞用的衣服鞋子等行头也是花费不少的。
她这个做母亲的倒是也算无私,只是把一双儿女可都给惯坏了,真是不值得可怜啊!
见母亲哭泣的可怜,蓉姐也跪下求情道:“祖母,爹,娘虽然说不对,但是这些年来也有苦劳,求祖母和爹就饶了娘这一次吧!”
“犯下这样的错,不惩罚一下以后家里人纷纷效仿可如何是好?”
薛老太太沉着脸道。
薛金文正在气头上,便喊道:“请家法!”
一听到要请家法,李氏立马就吓得哆嗦起来,蓉姐则是赶紧磕头道:“爹,不行啊!
娘的身子受不住的。
求爹开恩啊!”
“大爷,我嫁给你做妾也十七八年了,虽然说我不该克扣家里的银子,但是我给你生了一双儿女,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就这么绝情非要拿那竹条打我吗?呜呜……”
李氏的手抚着胸口痛哭不止。
“这都是你咎由自取!”
薛金文别过脸去,不再看李氏一眼。
随后,刚才替无忧请家法的燕儿双手捧着家法走了过来。
低首道:“大爷,家法到了!”
“给我狠狠的打五十!”
薛金文黑着脸说。
“这……”
一听要打五十,燕儿的眉头蹙了起来。
“大爷饶命啊!
金环以后再也不敢了。
金环还有些首饰和零碎银子,金环愿意都拿出来啊……”
李氏吓得大哭。
因为打五十的话估计连屁股都被打烂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爹,求您饶了娘吧!
祖母,您饶了娘吧!”
薛蓉马上跪在地上求着薛老太太和薛金文,无奈两个人都不为所动,最后,薛蓉看到了心慈面善的朱氏,便爬到朱氏的面前,双手拉着朱氏的裙子,苦苦哀求道:“大娘,您就帮我娘说句好话,饶了我娘吧,她真的是禁不住打五十的!
大娘……”
这时候,朱氏看到李氏和蓉姐哭的实在是可怜,所以便上前劝道:“老太太,大爷,妹妹毕竟是女子,责打五十实在是吃不消的,不如从轻发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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