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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她咎由自取,打五十已经是从轻发落了!”
薛金文正在气头上,所以言语非常的严厉。
见薛金文不为所动,朱氏又道:“金环虽然这事做得可恶,但是毕竟为薛家生了一儿一女,就是看在义哥和蓉姐的份上,大爷也要从轻发落啊!”
这时候,薛老太太发话了。
“金文,你媳妇说的对,总要看在义哥的份上,给他的娘留点面子的!”
余怒未消的薛金文沉默良久之后,才道:“既然老太太和大奶奶都给你讲情,那就打二十好了!”
听到这话,李氏瘫坐在地上,蓉姐仍旧苦苦的哭泣求道:“爹,二十也已经皮开肉绽了!”
“就是要让她记住这次的皮开肉绽!
来人,给我打,不许留情,要不然就都撵出去!”
薛金文不容任何人再讲情了。
随后,便有两个婆子上前把李氏架走了,蓉姐哭泣的瘫坐在地上,义哥不在家,还在学里,红杏和绿柳只能是吓得跪倒在地。
稍后,耳边就传来一个女人凄厉的哭喊声和板子拍在*上的声音,让人听得毛骨悚然!
不多时后,一个婆子回来禀告道:“回禀老太太,大爷,大奶奶,二十板子已经打完了!
二奶奶已经疼晕过去了。”
听到这话,薛金文的眼眸中滑过一抹怜惜,声音也渐缓,然后吩咐那婆子道:“派人去请大夫给二奶奶医治!”
“是。”
那婆子应声而去。
蓉姐随后便起身要去看李氏的伤势,却被薛金文叫住。
“站住!”
听到父亲的叫声,薛蓉不敢妄动,停住脚步,转头低首听着父亲的吩咐。
随后,耳边就传来薛金文的声音。
“你就这么走了?刚才没听到你大娘为你娘求情吗?你是不是应该向大娘道谢之后再走?”
听到这话,薛蓉低首用牙齿咬了一下嘴唇,随后才上前两步,福了福身子,道:“多谢大娘!”
“免了!
免了!”
朱氏赶紧道。
“去吧,好好的照料你娘的伤势!”
薛金文说了一句。
“是。”
薛蓉点了点头,然后便转身离去了。
薛蓉等离去后,薛金文上前扶住母亲道:“娘,您也站了这半天了,让儿子扶您回去休息一下吧?”
“恩。”
薛老太太点了点头。
随后,薛金文,朱氏以及无忧等便随着薛老太太回到了她的屋子里。
薛老太太劳累了半日,有些乏了,所以歪在榻上,燕儿在一旁给她捶着腿,薛金文和朱氏坐在绣墩上,平儿上了茶水,无忧站在地上,一家人闲话家常。
“都怪儿子平时不理家务,才让金环做了如此错事,真是让娘操心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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