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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苇啊,这件事我们这边吃亏了!”
“您还想怎么着啊?难道你们引的水还不够灌溉吗?”
苇摇头道:“多亏姬水下游没有部落,不然你们两边把河水分得干干净净的,别人还不找你们的麻烦?”
长老们开始嘀咕起来。
“算了吧,虽然坚他们多分了一些水,但他已经把一些泥踢进沟渠,好歹也算是有了一个交代。”
首领叹了口气,慢慢地往回走。
于是这边的人渐渐地散开了,虽然心里还有些不平。
可那能怎么着?西陵氏的人起码是他们的六七倍,真打起来肯定是这边吃亏。
嫘和嫫淌过河道中仅存的一线,崇拜万分地望着苇。
“苇阿姨,你可真厉害!”
嫘兴奋地道。
“哎呀,你不知道,我刚才可真被他们给吓坏了!”
苇心有余悸地拍着胸脯道:“这要是真打起来可怎么得了?”
“他们都是被,被我吓跑的!”
应撸了一把鼻涕道。
“你你你你就吹吧!”
嫘学着应,结巴着道。
苇笑了,嫫也笑了。
“你,你,你就学吧,当心你也结,结巴!”
应瞪眼道。
“我我我我永远不会结巴!”
“嫘啊,有很多结巴都是学别人说话才变的呢,你还是别学为好。”
“知道了,苇阿姨!”
嫘吐着舌头,朝着应扮了一个鬼脸。
崆峒山离姜水并不是很远,也就十来天的行程。
面对山色奇观,飞瀑流云,让很少见过大山的听訞雀跃不已。
听说元巫师就结庐在弹筝湖,两人沿着泾河朝上游而行,终于来到一处湖泊。
但见碧波潋滟,墨绿的森林倒映其中,与蓝天白云相映成趣。
“娘,您怎么什么地方都知道?”
听訞对这个年轻的婆婆佩服不已。
走这么多天,她们几乎没有走过回头路。
“这地方我来过……”
任姒的眼中有一丝黯然:“那还是我刚嫁给少典不久,他陪我走遍了有熊氏所有的领地。”
见听訞面露歉然之色,她忽然笑了笑道:“不过这座山的确很美,天下没有几座大山能比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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