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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里往西渡过黄河,那是西戎的领地;从这边往北渡过黄河,那是风族的领地。”
任姒边走边对听訞解释着。
听訞用心地记着。
做为未来的有熊氏首领夫人,她必须记住这些。
沿湖畔而行,她们终于找到了一条若有若无的小路。
这也许根本不算一条路,但只要有人走,再深的草丛和荆棘都会被踩出路来。
“你听!”
任姒忽然站住了。
听訞握着一束野花,也竖起了耳朵。
那是一种什么声音?如几滴水珠滴进深潭,如一串珍珠掉在玉盘之上。
伴随着那美妙的声音,一阵婉转悠扬的鸟鸣声忽地传来,一开始还只是三两只,到最后整个树林都有鸟儿在歌唱。
两人快步朝那边走去。
她们首先看到的是一颗高大的梧桐树。
亭亭如盖的树荫下,一个少年正吹着一片树叶,头顶上有一大群漂亮的鸟儿栖在枝丫间,婉转地鸣叫着。
她们没有走上前去,只是站在那里静静地听着。
一个七八岁的小童用一根翠竹挑着两个小桶,沿着湖边长满青苔的石阶缓缓而上。
看见小径上站着的两人,立刻叫道:“师傅,伦,有客人来了!”
树下的少年立刻站了起来。
任姒一看,哎呀,可别说,还真是伦那孩子!
“任姒夫人!”
伦躬身行礼道。
“伦,你也长这么高这么大了?”
任姒感慨万千。
这还是原来的那个鼻涕虫吗?那个老跟在炎后面一起干坏事的小屁孩?伦虽然也是轩辕丘的孩子,但自从任姒率领自己的族人远迁到姜水来之后,她就几乎没再见过伦。
听说他曾经跟着元巫师云游几载,倘翔于山川密林之间,曲径通幽之处。
“任姒夫人,炎还好吗?”
伦极有礼貌地问道。
“他已经在姜水当了几年部落首领了……你呢,你父亲冶希望你回去统领你们西门一脉呢。”
“我对烧陶炼金不感兴趣……好在还有弟弟宁封,西门一脉以后可以由他打理。”
任姒暗暗点了点头。
人各有志,强求不得。
正如自己的兄长赤松,成天只想着求仙问道,要他去事稼穑,打死他也是不做的。
“元大巫师呢,怎么没见着他?”
任姒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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