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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晨微笑道:“这句话对你同样有效,下回再落到我手里,我就饿你三天三夜,让你吸取教训以后再不敢和我作对。”
随即将手一挥:“把粮食装上雪橇,我们回秦川交差。”
马超大喝一声:“吴将军我有话和你说。”
吴晨一怔,回过头来:“我已经放了你,你还待怎样?”
马超颤巍巍的站了起来,低笑道:“你放我一马,我当然要指你一条明路了。
如此英雄人物,我实是不忍心看你大难临头。”
吴晨笑道:“我会大难临头?此话怎讲?”
马超冷笑一声:“你们不是程银的部下吗?”
吴晨面色连变数变,支吾道:“程……程银?谁,我不认识。”
马超嘿嘿低笑,冷峻的神色缓和下来:“吴将军,请借一步说话。”
徐庶,段正大喝一声:“千万不可答应他。”
吴晨摇了摇头:“马将军为人信义四海著称。
我信他不疑,他亦必不负我。”
马超朗声笑道:“好,有气魄,有胆识。”
一把拉住吴晨的手向外走去。
离众人百步远后,马超停了下来,双眼紧盯住吴晨,低声道:“吴将军,我观你御下有方,人又英雄了得,在程银手下实是大材小用。
如今西凉六郡半数在我马家手里,如果再夺得天水,整个凉州还有谁是对手?那时,不但成宜、张横,就算是程银都要向马家称臣。
如果现在投我,以你之才高官厚禄予取予求,至不及也可为一郡之首;若跟着程银,只怕到时嘿嘿……”
吴晨摇了摇头:“马将军一番肺腑之言,吴晨铭感于心。
我也有一言赠马将军。
今日马家之景,外强中干而已,若不克天水或能有几日残喘,否则不日必起大祸。”
马超一愣:“此话怎讲?”
吴晨低声说道:“谋动干戈于邦内,吾恐季孙之忧……”
随即朗声道:“言尽于此,望马将军好自为之。”
马超一把拉住吴晨,急声道:“望将军明示。”
吴晨淡淡一笑:“马将军绝顶聪明之人,怎能看不出来?令尊起于贫寒,能有今日之尊,所为何来?如今西凉出师必冠以马家,令尊名声日盛,脾性亦日骄。
古人云‘天无二日’,若得天水,西凉再无一人可缨马韩联军之锋,只怕令尊到时骄横之气也达巅峰,嘿嘿,会出什么事还需我明言吗?”
马超浑身巨震,不敢置信的看着吴晨。
吴晨双眼也是眨也不眨的看着马超。
“敢问将军,有何法可解?”
马超喘着气问道。
吴晨轻轻摇了摇头:“江山易改,秉性难移,令尊和韩遂都不是甘于久伏人下之人,除非……”
“除非什么?”
马超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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