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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友救我!”
已经被起尸掐得七荤八素的张道长见势连忙挣扎着对我喊道。
我闻言接连两剑抽打在起尸的双臂上,将它抽了个皮开肉绽。
这玩意的脾气就跟游戏里的怪一样,谁打得他狠,他的仇恨就在谁身上。
接连挨了我三下,起尸手上一使劲将张道长抛了出去,然后挥舞着双臂直愣愣冲我扑了过来。
“取点公鸡血,用血调朱砂。
役雷咒会画吗?画一张备用,快去!”
情况紧急,我也顾不得和张道长客气什么了。
金钱剑一横,将起尸逼退两步后对起身踉跄着往门外跑去的张道长喝道。
这具起尸被关在棺材里,经过了两夜的阴气浸淫。
方才又见了张道长的血,此时已经有向白毛僵的趋势发展了。
若是父亲在,一柄金钱剑灭他足够。
可是我修道日短,再一个在经验上还是有所欠缺。
此时仅仅靠这一柄金钱剑,想要镇压这具起尸恐怕还有些勉为其难。
“我靠!”
说话间再看那张道长,一溜烟跑出门后就不见了踪影。
我嘴里大骂一声,手中加快了金钱剑的舞动节奏,将将把面前的起尸给阻挡住。
“不能让它跑出去,不然方圆百里都要遭殃。
来几个人帮我拦一下。”
我边打边往门外供桌那边退去,想要找个机会将役雷符画出来。
我不喊这一句还有几个人躲得远远的围观,我这么一喊,嚯一声所有人都做了鸟兽散。
现在就剩下我一个人,外加这具起尸在这里打得热闹了。
“嗤!”
我被起尸一臂打了个踉跄,倒退着从门口摔倒出来。
起尸张开他那没剩几颗牙的的臭嘴,蹦跳着就奔我追了过来。
他的身形方才暴露在阳光之下,就是一阵嗤嗤作响。
阳光,将起尸的身体灼起了一阵青烟。
若是再在阳光下多待片刻,恐怕就凭着头顶的烈日,就能将它给焚化了。
“妈蛋,你再追啊!
来啊,来啊!”
起尸被阳光威慑得又退回了屋子里,我见状从地上翻身而起,跳着脚对它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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