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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它只是在屋内阴影处张牙舞爪着,却并不敢迈步出来。
我将金钱剑往腰里一盘,小跑到供桌旁抓起那只被捆绑了个结实的公鸡。
啪啷一声摔碎了一只碟子,拿起碎瓷片来就割破了公鸡的鸡冠。
不顾公鸡发出声声嘹亮的鸣叫对我抗议着,我倒提着它捏住鸡冠子挤了一些鸡冠血到装着朱砂的碟子里,提笔沾着朱砂就开始在黄表纸上画起了役雷符。
“雷光猛电,欻火流星。
付臣诸将,烈面南行。
勾面使者,立荡乾坤。
烈面使者,敷盖乾灵。
掷目使者,撼动雷神。
争目使者,列阵布营。
八杀威猛,追到翼星。
神兵队队,九天敕命。
敢不从命,破灭汝形。
神兵如急急高真律令!”
役雷符画好,我嘴里念着役雷咒,将符藏于掌心,脚踩七星步就向起尸逼了过去。
“砰啪,滋!”
拼着挨了起尸一下,我将雷光萦绕的役雷符拍在了它的额头上。
一声炸雷响起,起尸半边脑袋被炸了个粉碎,随后直愣愣倒在了地上,身体上还间或显露出几道电弧来在那滋滋作响。
我看着地上这具被电得青烟缭绕的起尸,捡起张道长遗落在屋里的天蓬尺在它身上杵了两下。
眼看它再无反应,这才松了一口气。
“解决了,没事了,都出来吧!”
我抬手抹去了额头上的汗水,揉了揉身上被起尸打得酸痛的地方,走到门口高喊起来。
“师兄果真好手段,张某人有眼不识真君,在这边赔罪了,福生无量天尊!”
张道长从草丛里钻了出来,老脸微红地来到我面前一稽首道。
“小程道长果然是继承了真一道长的衣钵,晚上别走了,我炒几个菜咱俩喝几杯。”
赵大叔也从一处隐蔽的小林子里钻了出来,走到我面前颇为不好意思的说道。
“趁着午时未过,架一堆柴火把起尸烧了吧!”
得到了众人的承认和尊重,我的心里也是畅快不已,于是在那里提出了建议道。
“师兄说得甚是!”
半天之内,我在张道长嘴里的称呼。
就从小子,道友,升格成了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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