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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良泽收起画卷说,“入夜了,我们再去赵家看看。”
铃萝眉头微蹙,却没有拒绝,跟着去了。
走到街上依旧能听见各家传来的声响,打骂笑闹,窗户上映出的倒影都是活生生的人儿。
白天空无一人的赵家,入夜后却变了一番模样。
门上贴着大红的喜字,屋檐挂着的灯笼都是红色的,就连门前那两棵花树也被挂上了大红的喜字,府内丝竹弦乐都带着喜庆与柔美。
门前站着两名迎宾小厮,笑嘻嘻地恭迎着前来贺喜参宴的客人们。
四人到这一看都有些懵。
“白天还什么都没有……”
琴鸢对眼前的喜庆与热闹感到毛骨悚然,“这会怎么又、又要办喜事了?”
铃萝说:“我就不去了。”
越良泽看了她一眼,铃萝理直气壮道:“我害怕。”
“那你在外等着。”
越良泽也没有勉强,跟慕须京先进去。
小厮倒也没有拦人,而是笑呵呵道:“欢迎欢迎,快快里面请,新郎官和新娘子都在里边等着诸位呢!”
琴鸢听得寒毛直竖,问:“谁和谁成亲啊?”
“哎呀,进里边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两位小厮推着她往里走。
铃萝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
她本以为这三人要去很久,两小厮也冲她招呼,但她不去。
铃萝在门外观察着来此的宾客,几乎白天都见过,就是住在顺义镇的人们。
她蹙眉半晌,最终掐诀用了画皮灵,试一试能否以画皮灵之姿进去。
白狐站在花树枝上,半棵树在外半棵树在内,它漫步朝里走着,保持警惕,随时准备撤离,却直到走进赵府内也不见半点反应,这才加快速度去找越良泽他们。
府内到处张灯结彩着,满满的喜庆之意,侍女小厮们都在来来回回走动忙碌着,还有主人家亲戚的招呼声,欢喜热闹。
白狐跳跃落在庭院中的假山上,见走廊里好几名侍女捧着喜服往前走,旁边站着的喜婆甩着帕子掐着嗓子招呼:“快去给新郎官换上,新娘子已经在大堂等着,就等他去拜堂礼成呢!”
侍女们边走边笑。
铃萝看得有些疑惑,这是有几个新郎?怎么要这么多套喜服?
她跟着侍女们走着,刚出长廊,就感受到慕须京的剑势,还有琴鸢的尖叫:“我是女孩子!
你要一个女孩子当新郎干什么的!
就算你们要抓我,也是抓我去当新娘子好不好!”
铃萝:“……”
现在这情况当什么都不好吧!
中庭屋檐下,侍女们拉着琴鸢道:“快进屋换上喜服,去前堂娶新娘子啦!
莫要让人家久等,我们这就帮你更衣。”
琴鸢:“你们找错人了!
我娘说我破生死境前不可嫁娶,你莫要坏了我娘的遗愿!”
她挣扎着,那笑盈盈的侍女抓着她时却像是下了什么禁制,让她使不出半点灵力来,只能被强行拖走。
慕须京一剑斩来,抓着琴鸢的两名侍女尖叫一声变成黑色烟云散去,
却又有两名侍女笑嘻嘻地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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