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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鸢一边往慕须京身后躲一边呜呜地喊:“他才是男的,你们要新郎抓他啊!”
慕须京:“……”
捧着喜服而来的侍女越来越多,根本杀不完。
白狐凶悍,咬死一个算一个。
琴鸢见到白狐很是感动:“铃萝!
铃萝你千万不要进来,这地方有古怪!
他们随便抓人当新郎,那奇怪的侍女抓着我时我连灵力都用不出来。”
白狐问:“越良泽呢?”
琴鸢说:“这些侍女拉着我走时,也有一批侍女去拉丹水真君。”
话刚说完,就听之前的喜婆尖声喊道:“新郎已到,快快行礼!”
原本追着琴鸢与慕须京跑的侍女们听后当即欢欢喜喜地走了。
看这落了满地的喜服,她哪来的新郎?
琴鸢惊道:“该不会他们把丹水真君给抓了吧!”
新郎?
越良泽?
岂有此理!
就算是左白真君也不可以!
白狐灵活跳跃着朝前堂赶去,到前堂时,刚巧见穿着新郎喜服的男人爱喜婆与侍女的护送下朝端坐在庭院高处的新娘走去。
新娘静静地端坐在红色的桌案后,她头带帷幔,身旁夜灯照耀,隐约可见帷幔下的是个妙龄女子。
新郎走得很慢。
过道两旁的宾客宴席已是杯酒声声,十分热闹,众人都看着新郎,彼此说着赞美和祝福的话。
侍女们笑着挥洒篮中花瓣,喜婆则尖声高喊着婚典里吉祥话。
气氛十分热闹美好。
这场婚礼所有人都很开心,没有谁是不满意的,就连帷幔下的新娘子,也在光影映照下可见她眉目温柔安静,并非忧愁怨怼或不满。
可如果走向新娘子的是越良泽,那在场的白狐就非常不满,甚至要跑进婚道上咬人,却在冲进去时被婚道上的结界弹飞,被混在宾客间发现她的越良泽伸手接住。
小狐狸前爪扒拉着他肩膀,似抱着他的脖颈,毛茸茸的脑袋在他身前轻撞了两下。
铃萝气死了。
你不是新郎你早说啊!
越良泽神色平静,拎着小狐狸的后颈拉开距离,“不是说以后不再碰我吗?”
白狐朝他挥舞毛茸茸的爪子,即使被抓住了命运的后颈,仍旧一副嚣张的模样道:“画皮灵碰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越良泽听后沉默。
他又问:“不是说害怕不进来?”
白狐伸爪按他额头,说一句按一次:“我仔细想了想,你是拔出镇仙玉的丹水真君,还有无生,能与我一战不落下风的圣剑宗弟子,有你在,我就不是很害怕,便勉强屈尊进来陪你一起看看。”
越良泽看着这只嚣张的狐狸,似认输般放开了它,任由它跳上自己的肩头。
好话歹话都让你说了,我能怎么办呢。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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