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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江小公子不就是因为夫人亡故才七年未曾返京吗?还有谢家也是。”
有人意有所指道:“你可别忘了,当初谢家女死的时候,江小公子可不在身边。”
“你是说……”
这句话一下惊醒了在座诸人。
也让陆渡猛地从座位上站起身,桌上的茶水被他起身的力道带起砸了一地,哗啦啦的破碎声引得大堂里的所有人都看过来。
陆渡沉着脸一语未发,不顾在场的所有人,一脚踢开凳子便大步流星地出门,身后拿酒端菜的小二追着他的背影,喊着:“陆大人,您的酒菜!”
陆渡头也不回地说:“不要了,钱记陆府账上。”
随后他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喧闹的街上。
另一边离王一家上下刚到京都还未放好行李呢,就见陆渡满脸怒火地走过来。
离王府的马车在门前停了一排,下人正往马车上搬东西,陆渡随手抓了一人问道:“你家二公子呢?”
陆渡一脸凶相,吓着人支支吾吾地不敢回答。
幸而是江在洲恰好出来寻自家儿子的九连环撞见了,认出那是陆侍郎家的公子,还曾经和江上影是朋友,他便上前从陆渡手中解救出吓得发抖的小厮。
“陆大人,几年未见,风采更胜曾经啊。”
从南边战场回来后,陆渡自己辞了靠他父亲得来的副将之位,一步步从普通士兵做起,积攒军功,到如今也是个五品的将军,是以江在洲称他一声大人也不为过。
面对江在洲,陆渡倒是乖顺了不少,收起了一身的痞气,恭敬地和江在洲打招呼,“世子说笑了,殿下才是比几年前更为英武不少。”
他性子急,草草客套之后,便直直地问:“世子殿下,可否让我见一见二公子,我有些话想同他说。”
“阿影么?”
江在洲皱了皱眉,他沉默了片刻,吩咐了旁边的下人找九连环给小公子送去,然后才对陆渡道:“你随我进来吧。”
走过亭台假山,穿过游廊,江在洲带着陆渡停在了一间禁闭房门的屋子前。
他驻足片刻,才伸手敲了敲门,叫了句“阿影”
,只是房中无人应答。
江在洲的态度叫陆渡看得奇怪,只见江在洲推开门,他跟上去,漆黑的屋子里让他难以看清脚下的路,偶尔磕到桌椅板凳,江在洲只轻声叫他小心些。
二人走到了一面屏风前,才隐隐听见有人说话的声音,以及屏风后微弱的烛光映出的人的身影。
“生生,你喜欢这根珠钗吗?玉兰花样式的……”
嗓音轻柔,叫人难以置信这竟然是江上影的声音,更为震惊的是,他说话的对象是谢枝?!
难不成谢枝早就回来了?
陆渡惊疑不定,只暗暗向江在洲投去一道目光。
和他以为的不同,江在洲的神情比方才更为凝重不少,带着几分忧愁,又俱是心痛不忍。
“生生,我日日都想见你,想得心快碎了……可你却不常来。”
江上影的声音又响起,“你是在怨我吗?怨我将你丢下,都没和你说一声就走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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