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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是有原因的,你阿兄娶妻了,我去给他送贺礼。
本该带你去的,可你身体不好不能劳累……对了,谢府的玉兰花都开了,十分漂亮,等过些日子你身体好些了我再带你去看……”
陆渡怔在原地。
谢昭娶妻他知道,这还是郑将军和他讲的。
可是谢昭的婚宴不是在今年初春那会儿吗?为何江上影这会儿还在说?
而且……他怎么一直没听到谢枝的声音?
陆渡惊出了一身的冷汗,犹疑着看向江在洲,“殿下,江上影他……”
江在洲痛苦地闭了闭眼,深深叹了口气,道:“是癔症。”
陆渡深吸了口气,“怎么会?”
江在洲道:“谢枝死后不到一年,阿影就患上了这个病症。
起初他只是整日拿着谢枝给他写的书信把自己关在房里,我们以为他只是暂时无法接受,过些日子就会好的。
谁知,有一次下人给他送饭,听到他在屋内自言自语……”
黑暗中,江在洲的眼眶微微泛红,他抬手揉了揉眉心,停顿半晌,才嗓音沉痛地接着说道:“他自己幻想谢枝还活着,二人成了亲,我们和他说谢枝死了,不在了,他就会突然的情绪崩溃失控自残。
发生过一次后,我们便不敢说了……”
“后来我们还发现他的记忆会发生错乱,将时间事情搞混。
就如同你刚才听到的那样,他年初时躲开我们,自己跑去了燕渡关,我们猜想他是去谢昭的婚宴,便托谢昭照看一下人。
可谁知,谢昭却说阿影从未来过,于是我们派人在西北找,谁成想没多久他就自己回来了,只是回来的时候不仅整个人都是伤,而且气息奄奄……”
“那他是去了哪儿?”
陆渡问。
江在洲摇了摇头,说:“不知道,没人知道他那段时间去了哪儿,发生了什么。”
屏风后江上影没再说话了,江在洲便出声又叫了句“阿影”
,才绕过屏风往里走去。
可谁知还没等陆渡提步跟上,就听江在洲惊呼一声,“阿影,你做什么?!”
陆渡忙绕过屏风往里进。
只一眼,甚至还没来得及看清全貌,屋内的场景就已经叫他瞠目结舌,心中惊惧到难以形容——闭眼倒地的江上影的身上的白衣被血浸湿,肩上,手臂上,胸口上的衣服被划烂,破烂的布料处血肉翻起,伤口深可见骨,而最令人不可置信的是这些骇人的伤口竟只是他手中的一根木制的簪子造成的。
而在江上影的另一只手上,则是紧紧捏着他方才口中说的玉兰花样式的珠叉,滴血未沾。
“快,快叫大夫!”
江在洲扶着江上影急声喝道。
陆渡再也顾不上惊惧,忙不迭转身跑出去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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