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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嬷嬷,就是因为有扶苏,我才担心……”
萧皇后凝眉:“扶苏的性子比浮云还难以让人捉摸,我央他护着酒酒不假,但他到底……不曾真的应下。”
那日她与扶苏聊了许久,但扶苏是个什么样的人,萧皇后略知一二,如若他在途与燕蒹葭生了间隙,恐怕不仅不会护着燕蒹葭,反而……
“娘娘,陛下到了。”
宫人站在门前,禀报道。
萧皇后看了眼宫人,道:“让他进来罢。”
“是,娘娘。”
宫人很快退了出去,不多时,便见燕王着一身龙袍,似乎是方下了早朝,急匆匆而来。
“蒹葭的信函到了?”
燕王上前来,兀自坐在了萧皇后的身侧。
自从燕蒹葭走后,燕王三不五时的来槿樱殿,起初萧皇后还让人阻拦着,但背后又听宫人说:公主离京,陛下深受打击,日夜担忧,茶饭不思……到底老夫老妻多年,萧皇后骨子里还是心疼这个男人的。
“到了。”
萧皇后瞪了眼燕王:“陛下这是要挤着我吗?”
燕王闻言,悻悻然一笑,知道自家皇后这是嫌弃他太过靠近,于是极为淡定便挪了挪身子,坐到了她的对面。
“这是信,”
萧皇后将手中还未收起的信函递给燕王,柳叶眉再次凝起霜华:“陛下素来纵容惯了,酒酒如今愈发无法无天。”
燕王接过信函,心下着急,嘴上还是应着:“是朕惯坏了她,早知道当初就该对她严厉一些……”
一边说,他一边目不转睛的盯着手中的信函,仔仔细细将信函中的只言片语看在眼里。
“离京都快一个月了,统共就传了一封信函回来。”
萧皇后继续数落道:“人都说闺女是贴心的棉袄,我倒是觉着她是那烫手的炉子!
当初本以为公主府里头的男色众多,好歹能够让她安分几年,没想到她竟是半分不留恋,说走就走。”
燕王:“……”
这是一个母亲该做的事情吗?给自己的闺女找面首,只为了让她安分几年……
萧皇后自己说了许久,见燕王半天不吭声,一时间又瞪了眼他:“你怎么不说话?”
燕王:“……”
他能说什么?难道说她这想法很危险?还是说公主府的面首最好早早遣散?
“陛下,我问你话呢!”
萧皇后那张明艳的脸容,染上嗔怒:“难道你觉得我不该给她府中纳面首?”
“朕觉得皇后的做法很好,”
燕王凝眉,思忖道:“许是府中没有她中意的,等她回京了,朕再给她添置几个面首,如何?”
他话音落下,一众宫婢便皆是汗颜。
这天底下,恐怕也只有燕国这一帝一后如此行事了。
给自己的公主添置面首就好像是添置新衣那般,说得委实轻巧。
“罢了,她瞧不上那些男人。”
萧皇后沉默片刻,又道:“只是陛下觉得,楚青临和国师,是否入得了酒酒的眼?”
燕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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