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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儿又打了个哈欠,他似乎等得有些无聊,便把我扔在一边,光着走向甲板。
花儿在甲板上冲澡,快到七月了,虽说天气在转热,但一大清早还是凉的。
花儿单薄的身子映倒在水面,水里有鱼在游动,蜻蜓自水面拂过,落在他的肩头。
这场景实在令人心动,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平静。
今天的江风吹起来很舒服,我改计划了,我今天不打算操花儿了,我穿上衣服,陪他站在船边吹永宁河的风。
我从背后抱住花儿,他小小一只依偎在我的怀里,我低下头看着他的脸,他的眼睫毛浓密而细长,一眨一眨像蝴蝶振翅。
大概是我的目光太过炽热,花儿仰头看着我,冲我笑。
那笑容甜腻,比蜂蜜还甜。
没有人说过上船只能是为了操花儿,只是大多数人都是这么做,这便成了约定俗成。
我是要乘船去根水村买种子的,我一开始并没有计划好该买什么,只是爷爷让我在地里种些东西,别让地荒了。
我突然想买玫瑰花的种子,我不知道有没有得卖,但是总得去看看,万一真有呢。
我想种玫瑰花,送给花儿,大概先前是没有任何人送过他花的。
船到岸了,花儿趴在船边目送我下船,走远了,只见他的脑袋在晃呀晃。
我向他挥挥手,他没有回应,仍是静静地看着我。
幸好,现在没人坐船回九龙村。
根水村的集市今日异常热闹,大概是在为端午节做准备。
我找了很久,没有找到玫瑰花这种不属于庄稼的种子。
顺道买了一些过节用的东西,其实只是我觉着稀奇罢了,村里跟城里还是有些不同的。
直到黄昏,人影随着太阳西落而被慢慢拉长,集市上的吆喝声逐渐变得稀稀拉拉。
老天有眼,我在一位即将收摊的老婆婆的竹筐里头发现了玫瑰种子,婆婆说这是她女儿改良过的玫瑰种子,有个好听的名字,叫“新娘”
。
我并不在乎这是什么玫瑰品种,有就好。
想要的东西买到了,我愉快地踏上回村的路。
其实从九龙村往外走的路不止一条,搭老乡的摩托离村比坐船更快,但总有闲出屁的人会坐船。
我就是那个闲出屁的闲人,爷爷并不指望我能种出什么东西来,纯粹就是让我找个乐子,打发时间。
我不用忙着夏季抢收,自然有大把时间任我挥霍。
回村的时候,我背着一大包东西在渡口等船。
船靠岸了,三个年轻人嘻笑着从船上走下来。
我在村里没见过他们,应该是根水村的人。
我见着他们满面春光,甚至其中一个人的裆部还是鼓鼓囊囊的状态,他们从我身边经过的时候,我闻到一丝熟悉的味道。
顿时,我的心里萌生出不好的预感。
我是在船上的
,不怎么想理她。
张婶哪儿都好,就是爱嚼舌根,村子里头大小事儿都得打她嘴上过。
张婶笑得更开心了,直夸我好小伙子,长得真俊,个儿又高,人还懂事。
我心里一沉,就怕八婆夸人,一准是要把目标放我身上了。
张婶的女儿正巧拿着碗筷经过,她不敢拿正眼看我,装着要去厨房送碗筷,期间偷偷瞄了我一眼,而后飞快地小跑着进了厨房。
我拒绝了张婶进门坐坐的邀请,继续往前走。
其实真的没什么目的,就是瞎走。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还是走到了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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