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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儿的船停在那儿,船上没灯,河面一片死寂。
这么早就睡了?我有些震惊。
反正我身边的朋友,一个赛一个能熬。
河面很平静,我扔下一颗石子,打碎了月亮,波浪在水中荡漾。
蛤蟆叫得更起劲了,一声息而一声又起。
芦苇丛里藏了很多蛐蛐,我一脚踩过去,一窝蜂地蹦走了。
水边的土成了泥,我一走一个脚印,凹陷的坑里瞬间就积了水。
没人在船上看我了,我觉得无趣至极,便走回家中,打算继续看我的漫画书。
往后几天,我都呆在家里钻研种植之道,爷爷没种过花,川哥也只会种粮食。
花跟庄稼不一样,不是扔点种子下去就能长出来,得精心呵护,不然就活不了。
天气越来越热了,偶尔飘点小雨,解不了热,反而更热,热得跟蒸笼似的,我们都是蒸笼里的小笼包。
不知道水边会怎么样。
爷爷出门遛弯,拿回来几个粽子,说是张婶给的,她家闺女亲手包的。
我疑心张婶闺女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思,连忙挥手,我不要啊,我才多大呢,我还要继续读大学呢。
爷爷拿烟枪打我,多大啊,就那老沈家的男娃娃,比你还小一岁呢,人上个月就吃喜酒了。
爷爷似乎在怨我还没成家。
果然,没文化真可怕。
我暗自吐槽,我才刚高考完就跟我讲成家,那我大学毕业了岂不是要跟我讲入土的事了?爷爷是个老封建,我也不愿同他计较,反正我不服他,他不服我,咱俩都是相互间对牛弹琴。
不过这件事儿上,我是有私心的,张婶女儿不是不漂亮,不是不好看,不是不贤惠,我就是觉着她没读过书大概是识字的,跟我这个准大学生相比,确实不像一个世界的人。
这些话讲出来,少不得又要挨爷爷的骂,还得让个芳龄正好的姑娘伤心。
我就这么想着,没敢说出口。
爷爷书柜里的书大多是种庄稼用的,庄稼的种植条件跟花不一样。
酸碱、湿度、温度都不一样,这些我全然不懂。
我还是得出村,去镇上买本书来学学,我这人有个优点,就是好学。
只是不知道暑假三个月来不来得及,不过我觉得大概率是来不及的。
虽然结果已经注定,但我还是想试试,人总不至于因为最后都要入土而现在就去死吧,那样想来人生实在是太过无趣。
今天是端午节,我想上船,不为渡河,只想见见花儿。
其实谈不上什么色心作祟,就是觉着大大小小算个节,过节嘛,就讲究个团团圆圆,我不得找花儿团团圆圆一会儿。
前一天晚上爷爷叮嘱我不要乱跑,他应是猜到我不会听话。
即便我今日已经起得很早了,早起令我困得睁不开眼睛,老头还是一大早就逮到我,眯着一对小眼睛在我身上乱转,就怕我起了什么歪点子,让他寻不得踪迹。
简单吃过早饭,爷爷就提溜着我去往后山神庙祭拜。
爷爷说这是传统,家家户户都得拜。
呵,狗屁传统。
我在心里止不住翻白眼。
也不知道爷爷会不会有摒弃迷信的那一天,这个老顽固大概是不会相信科学的存在,就算没了雨神,他还能信些别的什么东西,反正终归是能给自己找个什么由头的。
我不知道爷爷为什么会对这些东西如此固执,甚至到了痴迷的态度。
我妈说,是因为他们活得太苦了,总要找个理由让他们吃过的苦听起来合理一点,否则这个世界太不公,他们这些受苦的人是要发疯的。
可能我们来得还比较早,一路上没遇着什么人,倒是在进庙的时候碰到了川哥,他跟他爹和弟弟刚刚拜完出来。
爷爷碰了碰我的胳膊,我自然明白爷爷的意思,礼貌地跟川哥一家打招呼,那股热情样仿佛拉客的老鸨。
爷爷跟李伯在庙门外抽烟,川哥的弟弟先行回家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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